南山之所以知道江瑾辰這些小習慣,都是買來的訊息。
但是這落到江瑾辰眼裡就不一樣了,昨晚上的氣因為這封信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愉悅。
連這些事都能知道,真無疑了。
肯定不是黑。
這封信除了第一句不太好聽,其他的都勉勉強強,只是最後一句有點太誇張了,哪有人會這樣做?
江瑾辰這副表落到經紀人眼裡就驚恐極了,他有些疑地詢問了邊的工作人員:“你確定他手裡的信是我寫的?”
怎麼笑得這麼甜膩,跟有似的。
“沒錯啊,節目組在嘉賓服裡塞信的事,除了我們還有寫信方,沒人知道了。”
南山聽到經紀人的話,默默贊同,早知道有送信的環節,就不在這個時候送信了,白白把機會送給工作人員。
其他嘉賓有的猜到了,有的沒猜到,環節催淚又搞笑。
等到了江瑾辰這裡,他考慮到傲天應該也在現場,只是躲起來了,他清了清嗓子,嗓音清潤,“給我寫信的就在現場,不過我有些話想和說,有功夫寫信,不如把商練一練,有時候說話太難聽了。”
這句話江瑾辰一直想告訴傲天,其實他更想說,趕把主頁的帖子全刪了,怎麼還和黑共用起素材了?
經紀人李言:“......”
面對江瑾辰他就差把他供起來了,他何時說話對他難聽了?
他現在強烈懷疑這封信不是他的,就衝剛剛的那抹笑,本不正常。
但是由於是在錄節目,李言只好強歡笑地認下了,他主接過導演給的話筒,“江老師,錄節目呢,給我留點面子吧,哈哈哈。”
命苦得很。
節目錄了一上午就結束了,江瑾辰下來的時候,李言跟在他後,問道:“江老師,你的那封信是不是其他人寫的?”
江瑾辰聽到李言的這番話,他轉過看向眼前的李言,語焉不詳,“有什麼區別嗎?”
“這件事我有數,你不用管。”
撂下這句話,江瑾辰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一起和江瑾辰回去的還有南山和楚容然。
江瑾辰坐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南山,腔調懶洋洋道:“南山,第一天上班就懶,你到底怎麼回事?”
南山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江瑾辰,“江老師,我是哪裡做得不好嗎?”
話音剛落,江瑾辰便將手裡的信放到桌上,他指了指這封信,似笑非笑地看著南山:“南山,這封信不是節目組準備的,你覺得會是誰準備的?”
楚容然幾乎是在江瑾辰說完這句話後就反應過來了,不是節目組準備的,那隻能是私生了。
江瑾辰有多麼厭惡私生,楚容然早就領略過了,一時間不由擔心地看向南山。
南山此時沉默了,沒說話,因為臣妾百口莫辯。
“江老師,南山第一天上班可能不習慣,是我帶的,發生這種事我的責任更大,你要怪就怪我吧。”楚容然看著南山這個模樣,像個被打擊狠了的小崽子,有點母氾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