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己哭完後,他撲稜著小翅膀,一邊飛一邊用小爪子給自己眼淚。
嗚嗚嗚,他要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房間,他想靜一靜。
月覺得自己必須要找清楚南山為什麼變得如此討厭他的原因。
明明他一直都很聽話。
越想,月就越難過。
等月飛出房間後,他在走廊發現了南山,以及跪在南山腳邊的夜見。
長廊盡頭,燭火在壁龕裡搖曳,月直接現,黑黝黝的瞳孔執拗地盯著南山和夜見。
他的養子,他不曾放在眼裡的吸鬼,正對著他的南山,他的主人,單膝跪地,頭顱低垂,銀的髮垂落遮住眉眼,姿態恭敬到極致。
他看到南山的指尖輕輕過夜見的發頂,作溫得近乎繾綣。
“霸天,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存在,我不會傷害你。”嗓音清冽,帶著保證。
“我也不會讓任何吸鬼、任何人傷害你。”
“當然,我除外。”南山頓了頓,補充道。
保證的話,要嚴謹。
夜見聞言,抬眸時紫羅蘭的眼底是全然的順從,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他手輕握住南山的手腕,藉著的力道站起。
“啪——!”
“oi,主人讓你起了嗎?”南山收回手,叉腰怒喊道。
夜見微微側過頭,即使被打,他臉上也沒有任何屈辱的神。
不然南山為什麼不打其他吸鬼?
“抱歉,主人,是我做錯了。”
月看著眼前的場景,結滾了滾,沒敢吭聲,只是垂著睫。
眼尾紅得發,淚珠憋不住似的,一顆接一顆落,眼底蒙著一層溼霧,全是藏不住的委屈,連肩膀都輕輕抖著。
淚起初是冰冷的,接著是溫熱的。
族的靠山,有了。
月能清晰地聞到南山上屬於的氣息,被夜見噁心的味道徹底包裹,那兩種氣息織在一起,刺得他鼻腔發疼。
明明這些話是屬於他的,為什麼南山要朝夜見保證?
為什麼?
南山抬手替夜見整理了一下微的領,指尖不經意間過他的脖頸,夜見的結滾了一下,沒有毫抗拒,反而微微前傾,像是這份親近。
這一幕像針刺般,狠狠地刺月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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