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明嘯劍主……
紙心嚷嚷完,回過神察覺自己說了什麼。憤怒的表凝滯在臉上,整個人張大傻站在原地,最終又慢慢閉上。
四個字,一個人跌宕起伏的一生,又牽扯著多人的思緒。
萬迢一個板壯實,時常讓人誤會是煉峰弟子的高大漢子,眼圈染上一圈紅。銀妝更不用說,淚珠盈滿眼眶。玉常常年一幅表,只是雙手比平日裡攥得更一些。
明嘯劍主十歲時,一劍震八荒,自此年遠名揚。人人說起這四個字,無不是稱讚和豔羨。而清劍宗也憑明嘯劍主,穩穩坐定在了五宗之首的位置。可對於銀妝等人來說,他不僅是宗主,師父,更是自己親近的長輩。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四人無話,直到清脆的鐘聲來。
銀妝收拾好自己緒,對紙心說:“一碼歸一碼,明宇仙尊是明嘯劍主指定的宗主繼承人,小師妹是明宇仙尊承認的下任繼承人。就是宗主。這是規矩。不要仗著師兄份整天怪氣。”上說的那麼難聽,揹著小師妹又總是擔心外出找藥不安全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萬迢也不由著紙心胡鬧,作為大師兄,要引導好自己師弟才行,“小師妹很忙,好不容易歇一下,不要惹小師妹不快。”
“忙什麼,不就是找藥找藥,宗裡事務忙不過來都是你們幫著做的。”
展歡收好新找到的藥典劍往劍心廣場去,路上瞧見前方四個悉的影,暗中加快速度。剛追上去便聽見紙心這抱怨。
“是師妹的不是,師兄師姐,這是我這次外出的時候尋到的藥材和寶……”
展歡一一數著每樣品的名稱和功效遞過去。
其他人都笑著收下,又把自己收羅到的寶送給小師妹。紙心斜著眼,只當看不見,他本就在離展歡最遠的地方,乾脆翹著雙手,撇開臉往另一邊看。
展歡對此仿若不覺,拿著自己尋來的破鏡草繞到紙心邊,哄道,“小師兄,我還有很多需要你幫助的地方呢,這是我在千金閣拍下來的。小師兄,小師兄?”
唉,以前明嘯劍主還在的時候,自己還是個娃娃,那時明嘯劍主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是往外跑,明宇和信音也總是很忙。峰裡師兄師姐看著自己長大。特別是紙心,總是把自己帶在邊。展歡知道紙心就上說說,他怕自己分心,找藥的時候出了什麼事,因此幫忙理宗事務不知有多積極。師姐師兄早把這些事告訴自己了。好在自己找到新的線索,這次找完,也許母親的病就能好,便不用麻煩師兄師姐。自己的宗主的確不稱職,還是多找點寶給師兄師姐,順便添到宗門寶庫裡去,提高弟子修煉福利。
紙心不不願地哼了一聲,表示對展歡對自己問好的回應,又招來銀妝的怒視。玉常拿過展歡給紙心的禮塞到紙心的懷裡。萬迢手按在紙心肩膀上,力氣比往日重了幾分。紙心抱著東西,矮下,劍跑前頭去了。
這傢伙,心裡指不定樂傻了。大家笑笑也不再說什麼,劍往同一個方向去。萬迢第一個追上去,“你啊,那些事都還沒有定論,緒收著些。再者也與小師妹沒有干係,你總是擺著個臉給人家做什麼。”
紙心彆彆扭扭,“我……我就是看不慣小師妹一筋往裡撲,替小師妹不值。”
萬迢瞥見後面快追上來的影,“總歸是母親,好了,有證據再說。師弟師妹他們過來了。”
清劍宗招新大會是除了宗大比以外有熱鬧的機會。外出的弟子都盡數趕回來。一路上見到不弟子三三兩兩同往。宗裡上上下下各個地方的聲音都多了許多。
他們五人一路前行,忽然聽見前方几人在說著什麼。
“……聽說林州出事……”
風聲裡夾雜的字眼斷斷續續。
“青……臉漲如瓜……力氣大得很……”
展歡剛從秘境回來,留著的資訊堆得看都看不完,便也未曾留意。只觀察師兄師姐臉,“你們都知道?”
銀妝很快解開展歡的解,“是這幾年出來的,以前便有,只一兩個出現,像人披上了一層青灰的皮,單臉部腫脹如瓜。辨不清樣貌,瞧著又像人。以前沒有神識,一齣現,下面的弟子便理好了,宗主派人去找,也沒找到什麼線索。林州那裡,數量上沒有變化,但真的像人一般能思考。一齣現,林州便了許多修士。這修士失蹤的事已經傳開了。只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
說到這,銀妝低聲音,“都在傳是有邪修在捉修士修……這事長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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