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些妖弄出來的傷口,恢復的速度比以往慢了很多。”類似的抱怨聲在人群中不斷響起。
“你說,這些野莫不是魔?”有人低聲提出疑問。
周圍的人立刻低聲呵斥:“別瞎說,秘境之中怎麼可能有魔氣來源。就算有魔修侵,也只能讓幾隻靈魔化,怎麼可能造這麼大規模的。”
發問的人張了張,似乎還想繼續追問,但被一道凌厲的目所制止,只得悻悻然地閉上了。但每個人的心中都開始盤旋著不安。
看來在這些修真者心中,魔氣的恐怖甚至超過了的威脅。
朝天環顧四周,注意到許多人臉上出難以掩飾的恐懼。覺到那灰霧,就像是裝滿未知的魔盒。這灰霧確實讓變得更加強大;但它也可能是致命的魔氣,隨時可能將推向死亡的深淵。
更令人困的是,上的傷口癒合速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然而,據僅有的與魔修的接經驗來看,其他魔修似乎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特。
一道尖聲響起,趴在巖壁最頂的修士突然抬起,驚恐地指向前方,“那!那是——”,然而他的聲音卻戛然而止。眾人尋著所指的方向去,只見一遮天蔽日的巨影正朝巖壁飛來,眨眼間便出現在巖壁上空。
“趴下!”
眾人聽聞,紛紛臥倒在地。待月重新落在地面上,大家才藉著月看清那巨的樣子。
它頭部寬大圓潤,兩側聳立著極為醒目的長耳羽。橙黃的眼眸閃爍著威嚴的芒,尖銳而彎曲的鳥喙赫然叼著剛才那名修士。
“是赤羽鴞…”
和普通的赤羽鴞不同,它展翼漆黑如墨,其間雜著深紅的斑紋,在月下閃爍著金屬般的澤。只需看一眼便知,這妖不僅實力超群,更是相當狡猾。
抑的氣氛在眾人間傳開,沒有人會懷疑它不是新的領頭之。
天空的氣氛變得更加森,它的到來似乎帶來了一不祥的風,讓朝天覺到的能量到召喚一般蠢蠢。
赤羽鴞的出現彷彿是一個訊號,群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它們撞擊著山壁,攀爬者巖面,而天空中也出現了其他飛鳥的影。
群帶著前所未有的氣勢衝上巖壁,眼神中閃過的瘋狂讓人忍不住後退。
“衝!”高明一聲高喊喚回了眾人被倒的意識,無需多言,後沒有退路,只能抵抗。
眾人拼盡全力,毫無保留地施展出自己的絕技,試圖抵那洶湧而來的。
“火!”這邊一聲高喊,瞬間便從側方出現好幾道火柱,修士們心有靈犀一般相互配合著施放法,不到片刻前方便出現一片火海,陷其中的妖散發出陣陣惡臭。火映照群,眾人也不出笑容。
然而,妖們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水,不要命地向前。它們踏過火,踩踏著同伴的,不斷地衝擊著聳立的巖壁,每一次撞擊都使得巖壁發出令人心驚的抖,碎石隨之紛紛墜落。
隨著的不斷迫,眾人可以迴旋的餘地越來越小,被迫退守到一個狹小的空間。眾人背靠著冰冷的巖壁,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些妖是過了今晚就沒命了嗎?著攻擊得也太瘋狂了!”同的聲音滿是疲憊和不滿。
“確實,看它們這樣拼命,不定到了明天早晨,它們自己就先倒下了。”另一個人附和著,語氣中出一苦。
在這狹小的避難所裡,幾聲夾雜著息的苦笑短暫地打破了沉默,但很快,一切又迴歸到了令人窒息的寂靜之中。
朝天環顧四周,只見眾人或蹲或坐,倚靠在冰冷的地面上,向外投擲著攻擊,每個人的臉上都刻著深深的疲憊。戰鬥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即便是偶爾得到魔修援助的主角,也到力和神的雙重支,眾人的耐力都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頭頂上,赤羽鴞如同懸掛的死神,盤旋著,不知何時會降下致命一擊。朝天到腳下的崖壁在妖的衝擊下瘋狂地搖晃,絕的緒如同黑夜一般籠罩著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