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與先前截然不同的震傳來,幾人的站位卻未改變。
閣主眉頭鎖,環顧四周,語氣中帶著一急切:“你趕快回去,把天衍棘給太上長老,莫要再手此事。”
朝天疾步上前,心知若是錯過這次機會,再想要了解詳恐怕難如登天。
然而這空間似乎故意和作對,就在的指尖即將到閣主的瞬間,面前的空間驟然眼前一花,邊的人應已然消失不見。
朝天剛穩住形,又到另一陣空間傳來。
四周灰濛濛一片,無法確認自己是否還在原來的位置。空間波得過於頻繁,若真如姬羽眠所說,這裡是戰神蹟,本不該有如此異樣的氣息。
【剛才的衝擊和之前不同,來自於空間外部。】
朝天一喜,識海中“正”語調平穩,想來神識已然恢復。迅速探識海,發現的影比之前凝實了許多。
他並未看向,而是凝視著虛空,沉聲提醒道:“那化神期魔修或在附近。”
話音未落,便猛然後退,濃稠的黑霧著的臉頰呼嘯而過。
單手撐地,目鎖眼前的魔修。
那魔修的臉部詭異地扭曲著,雙眼泛紅,死死盯著背上的神,口中喃喃自語:“還給我,還給我……”他上的魔氣時強時弱,隨著空間的摺疊波不斷增減,顯得極不穩定。
朝天趁此機會迅速拉開與魔修的距離,然而空間雖在波,但這似乎是外部衝擊導致,並不如部波將兩人轉移分開。
儘管能覺到魔修的力量相比之前有所減弱,但對於來說,依然難以抗衡。很快,魔修再次追了上來,心中焦急,不知下一次空間轉移何時才會到來。
為防止魔修搶奪神,索將它握在手中。魔修的眼神隨著神的移而轉,顯然已被完全吸引了心神。
他猛然直撲而來,朝天急忙用神抵擋,靈機一,將的灰霧注其中。
神並未如預想般芒大盛,甚至沒像之前在地上一般發出紅,但仍在周形了無形的漩渦。
魔修的瞬間被捲其中,以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褶皺,片刻之後,竟化作一乾。
神的頂部尖刺閃爍了兩下暗紅的芒,隨後歸於平靜,彷彿剛剛飽餐一頓。
饒是見過更腥的場面,這詭異的一幕仍讓心頭一,手指不由得一鬆。
然而,那神卻彷彿粘在了的手心,即使完全鬆開手指,它依然吸附在的皮上。好在,它並未吸食的能量,只是靜靜地與融為一。
遲到的部波出現,朝天下意識地抬頭,便瞧見姬羽眠一手捂著站在側面,另一隻手握著聖人骨,而那骨頭竟在微微。
“妖族修魔氣。”姬羽眠突然開口,抓起的手按在自己丹田,掌心相的瞬間,纏繞在腕間的天帛帶突然崩裂,出皮下若若現的青鱗紋。
什麼?
指尖傳來詭異的共鳴,分明到對方經脈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走向,卻尋不到半分魔氣痕跡。
間發,未及開口,姬羽眠突然近半步:“妖族知你有魔氣。”
“話可不能說!”朝天后退撞上空間褶皺,脊背滲出冷汗。
他忽然將視線錯開半寸,繼續說道:“他們知道,你灼霧城前便帶著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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