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與突襲
姜盈甩完鍋給海鎮和妖族,長出口氣。商隊在各地都有投資,海鎮砸錢最多。若和妖族的首單黃了,本無歸。
客棧老闆一邊向嚴力解釋,一邊勸說藥堂老闆。看著藥堂老闆醜眉苦臉的樣子,姜盈猜測妖族多半會如願。
拍拍朝天的肩,關門時發現本該走前面的人到了背後。
妖族的姬羽眠正從樓上下來,後還跟著羊角男和護衛。除此之外,還有個生面孔。姜盈眯眼想了會兒,才想起這人周源,據說是摘星閣的管事,但幾乎沒有出現過。通事項幾乎都委託妖族代表,除了初期接洽和開幕過臉,平時本見著人。
姬羽眠朝們頷首。後的周源眉頭稍展,也跟著點頭。
姜盈和常禾去理商隊事務,屋裡只剩朝天。
或許是白天發生的事過多,朝天一躺在床上就陷沉眠。
悉的幽藍空間再次浮現,朝天終於想起一直被拋到腦後的事——魔修“正”。直到恢復記憶才明白這本不是夢,而是的識海空間。灰白雲霧隨著念頭散開,出識海星空。高大的人影影影綽綽,和以往一樣朝走來。
來人白長袍,裾飄飄。看似緩步卻瞬息近。和以往不同,這次兩人的距離足夠近,抬眼便能看見對方的面容。
他眉頭微挑,先前因被破寄居識海藏著的傲氣全洩出來,又轉為困,“腦子壞掉?怎麼這幅表?”原本焦躁的緒,在看見江朝天一臉呆愣的樣子時突然鬆了。他這才發現對方矮了半頭,面容稚許多。修士識海對映真實,和天際逆前不同的形象意味著發生了變化。
最要命的是正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發問,“你到底是誰?”
他瞳孔驟:“你失憶了?”
朝天哽住。這人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轉念發現自己剛才問話確實容易誤會。
“正”突然抬手要額頭,被躲開的作激得眉頭更。
相似的灰霧在兩人角纏繞,彷彿要把他們捆在一起。
朝天忽然想起說過的話,“正”在秘境中找到的丹藥,以及常禾給的神棲木都是重塑的至寶,本該只夠一人用。如今拆兩份,副作用果然來了,更何況這人之前還寄居在識海里。
“你為何在此?”想到眼前之人是救命恩人,剛要放燃語氣,就見他眼神一閃,一不好的預湧上心頭。
“你怎麼能忘記!”魔修突然甩袖抹眼睛,灰霧粘在睫上巍巍掛著,“咱倆可是青梅竹馬!”
“我們從小一起生活在炱州。那年天衍宗修士放火燒村,他們把你鎖在洗髓池改了記憶,最後還要當眾你仙骨。我拼盡全修為才將你救出,但最終我們還是失散了…”
朝天瞪大眼睛,看他越演越投,眼眶變紅不說,灰霧竟真凝出兩行水漬,“你…當真?!”
魔修一甩袖,擰著眉頭眼裡是哀怨,“我還能騙你不。”
他的話半假半真,若不是已經恢復了記憶,或許真被唬住。魔修把白天行經歷調了個兒,“你在空間法方面很有造詣,這小傳送陣還是我和你一起改良的。”
朝天沒接話茬,順著話問,“總得告訴我名字?興許能想起來。”
“易崢。”魔修眨眨眼睛,“可還記得?”
沒想到線索來得輕易,怔了怔,“沒印象。”
他示意朝天出手,指尖在掌心遊走。
溫熱凝結發的字元,朝天下意識念出聲:“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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