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時間一晃而過,在這十年裡大家都知道當今太子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傲世之才。文武德、才華出眾將來會是一個明君,只是太子似乎不像家那麼好說話。
“真該讓外面誇你的那些人看看你的真面目,堂堂一個太子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徽看自己弟弟那吊兒郎當的樣子直接拿一個橘子扔了過去,他弟弟很聰明對也好,這幾年很多解決不了的事都是弟弟在幫解決。
趙昕接過橘子直接就開吃了,“我也不是在誰面前都這個樣子,只有在我的好姐姐還有母妃跟前才這個樣子。”
“又,按照規矩我們要喊姐姐。”徽也說不聽這個弟弟,不過還喜歡弟弟母妃這兩個字的,也想喊母妃可是知道按照規矩不能。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聽說父皇再給你相看人家了,不知道你對未來的姐夫有什麼想法。”
趙昕其實還迷茫的,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以為只是《清平樂》的劇。後來他知道了平寧郡主、顧廷燁和齊衡,當時他整個人都是的,直到後來派人去查原來揚州真的有盛紘的小。
以前他只聽說過平行世界,現在他居然來到了平行電視劇裡面,所以這個世界是兩個電視劇同時在進行。關於這兩個電視劇裡唯一一個不同有相同的點應該就是自己了,因為無論哪個電視劇裡都沒有自己長大的影。
不提的相看人家還好一提徽腦袋就疼,這兩天也參加了兩場馬球會。鑼鼓的兩場馬球會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無非就是想讓瞭解瞭解盛京的這些青年才俊。
“你說為什麼子長大了總要逃不開嫁人這件事,嬢嬢說爹爹已經很心疼我了才把我留到17歲。我也知道像我這麼大的姑娘有很多都已經婚了,而我卻剛剛開始想看。可我真的不想婚,我想自己開府自己做主,不想隨隨便便嫁了一個人草草一生。”
趙昕也沒想到徽會這麼說,他還以為姓曹的那個了的心呢!也可能是因為現在有自己的原因,有親弟弟在後撐腰,又見識過像自己這麼博學多才的人,自然是看不上別人的。
“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如果我要幫姐姐做這件事,姐姐打算怎麼謝我?”趙昕這兩年認真觀察了,懷吉的確是除了殘缺以外哪兒都不錯。
徽或許是不懂,其實在趙昕看來對懷吉的依賴絕對大於。要不然也不會在宮裡不到,像劇裡那樣嫁到李家過得不如意的生活才察覺。
“你才14歲未來找個什麼樣的娘子還不確定,現在倒是大言不慚的說要幫我。可是你也知道的這件事幫不了,別說是父皇就算是前朝也不會同意我不婚的。”徽對於這點還是很冷靜,他知道如果自己敢不婚那前朝的摺子直接會堆滿書房。
趙昕也想到了了前朝那些人,自己現在還小隻能讓那些所謂的文臣再多蹦噠兩年。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之後,重文輕武這件事也就沒有了。
“你是我唯一的姐姐,這點要求我要是都滿足不了那還當什麼皇上。其實姐姐不用想什麼一輩子不嫁人,像唐朝的公主一樣養幾個人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趙昕語出驚人死不休的說道,要說公主還是唐朝的活的瀟灑自在。雖然也免不了聯姻這個事,但是留在京城的那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
“一天天胡說八道什麼,小心我告訴姐姐讓打你手板子。”徽得臉通紅,說完這句話逃跑一般地起離開。
趙昕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害了,不過他好像沒說什麼吧!還是這古代的小孩子單純啊!
“太子殿下家請您去一趟。”懷吉進來稟報,一向知禮的人看見太子私下裡不拘小節的樣子,也只敢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趙昕抬頭打量了懷吉一眼,皇上說過想把懷吉留給自己,可他也知道懷吉私下裡照顧徽公主一定比自己多。
“知道是什麼事嗎?”趙昕邊自己手穿外袍邊隨口問道。
“臣惶恐”懷吉雖然知道太子可能就是隨口一問,可還是嚇得行禮請罪。
“年紀不大一天天老氣橫秋的,抬起頭來好好讓我瞧瞧。”趙昕甚至都想在123那裡拿藥讓懷吉重新為男人了,但是123說沒有這種藥。
懷吉聽了這話不敢違抗命令,按照規矩抬頭低眸。
“怪不得”趙昕說了三個字便抬往外走去,小郎君果然生得漂亮怪不得能俘獲公主的芳心。不過別說是趙禎了,就連他也不可能讓自己的親姐姐一國公主與太監對食。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姐姐多養幾個面首,至於懷吉如果還放不下就一起跟去公主府伺候好了。
“父皇說的是認真的?”趙昕看李瑋的畫像還有名字罵人的話在裡過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朕打聽過這李瑋了,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何況小時候又與徽有那樣的緣分。”趙禎也不完全是為了回報母家,在他看來徽和這李瑋是般配的。
“兩三歲的小孩子什麼緣分,父皇是因為這個人姓李嗎?說實話父皇所說的青年才俊而且真的不敢苟同。還有父皇打聽過這李瑋的母親是怎樣一個人嗎?說他俗無比都是好聽的,這樣的人怎麼配做姐姐的家姑。”
趙昕是真討厭李瑋那個娘,娶了公主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居然敢不顧份的三天兩頭跑去鬧,最可笑的是還讓自己的兒子納妾。別說是什麼因為公主不和他兒子圓房,就算是公主把他兒子閹了那也是該的,誰讓這段婚事一開始就有他們家的算計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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