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八個月大的時候,竇太后在逛花園的時候忽然暈了過去,薄巧慧聽說之後馬上趕到了竇太后所住的宮殿。
劉啟跪在竇漪房的床邊掉眼淚,當上皇上之後的劉啟不知道是不是忽然明白了他那老母親的良苦用心。反正和竇漪房的關係要比從前好得多,而且也要比過去依賴竇漪房。
“啟兒,如今你已經是皇上了,巧慧是個很好的賢助,又有了安兒這個太子,母后對你沒有什麼不放心的。館陶脾氣急了一些,不過的駙馬要看臉活著,對於以後的日子母后也放心。現在母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武兒,他那麼小就被趕去了封地,這麼多年也沒有機會再見母后一面。你答應母后,以後一定要善待這個弟弟,千萬不可手足自相殘殺。”
竇漪房想起了剛進宮時候跟聶慎兒的點點滴滴,終究是對不起這個妹妹,只能把這份愧疚都補償在劉武上。
薄巧慧在後面聽著竇漪房的話真不明白人為什麼可以這麼“善良”。永遠都有那麼一點不忍心,明明已經勝了還要裝作多麼無奈,如果是自己一定會斬草除,而不是帶著愧疚去養仇人的孩子。
“母后現在心裡最惦記的孩子還是劉武對嗎?我和姐姐還是你親生的孩子,為什麼我們在你心裡比不過那個要害死姐姐的人的孩子?”劉啟問出了抑在自己心中多年的問題,他並不知道當年館陶中毒是竇漪房的計謀,只以為當年的聶慎兒要害死自己和姐姐。
“母后就這一個心願,你答應母后好嗎?”竇漪房不知道從哪開始解釋,也不想解釋,總不能說因為聶慎兒家破人亡。也因為沒照顧好聶慎兒才有以後的種種事吧!
劉啟雖然心痛,但還是答應了竇漪房。“兒臣會保證武弟這一生榮華富貴。”
薄巧慧和劉啟送走了這個本應該掌權三朝的人,功的踢掉了最大一顆絆腳石,下一顆就是劉啟。
“巧慧,你這削弱諸侯國的勢力,會不會違背高祖的聖意呀?”劉啟幾乎把所有的朝中政事都給薄巧慧理,他很喜歡薄巧慧的能力和手段。
“當年高祖的時候這些諸侯國的勢力並沒有這麼強大,現在只是讓他們回到當初高祖給他們的權利。而且外戚干政一事必須杜絕,皇上想想當年的呂家,再看看皇祖母,就知道有沒有外戚干政對朝堂有多重要了。”
薄巧慧打算像削藩一樣一點點削弱這些諸侯國的勢力,瞭解現在大漢的況實在不宜大干戈。掌權的這些年再加上以後的劉安,相信會有產生可觀的效果。
“你說的對,這朝堂之上絕對不能再出現第二個呂家,就應該像你和皇祖母這樣拒絕外戚干政。”劉啟越來越覺得薄巧慧是他的福星,已經是手裡有實權的皇后了,卻從來不想著讓薄家干政、掌權。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劉啟就重新發布了一條命令,以後所有皇上都不允許有外戚干政的事。如果皇后或者太后縱容母家參與朝政,可以廢除其太后或者皇后的尊榮。
有之前的經驗在,薄巧慧很快便掌握了整個朝堂,大家也都漸漸的習慣了皇后參與朝政。
在劉安五歲的時候,劉啟在朝堂上吐昏迷,被抬回了未央宮。
“表妹,安兒還小,要不然我真捨不得把你一個人留在這世上。你那麼弱,怎麼面對著朝堂上的虎豹豺狼。”劉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拉著薄巧慧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不捨。他真的不放心留下薄巧慧和劉安這一對孤兒寡母,都是他不好不聽表妹的勸告常常喝酒,才會年紀輕輕便毀了。
薄巧慧拉起劉啟的手豆大的淚珠不停的掉落,這是最後的一場戲了,只要演完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送走劉啟。“你就是這樣,每次讓你保養你都不聽,我捨不得像剛剛婚時候那樣罰你,沒想到反而害了你。”
劉啟手去幫薄巧慧去臉上的淚痕,他知道表妹他遠沒有權力重?可是那又怎麼樣,他始終是表妹這一生最且唯一男子。
薄巧慧就這樣送走了劉啟,為了大漢新一任的太后。劉安現在才五歲,薄巧慧自然而然的垂簾聽政,為大漢的掌權太后。
(劉安番外)
劉安站在長樂宮外面聽著裡面的聲音不知道應不應該替父皇到悲哀,他對自己的父皇印象不深,只記得那是會把自己馱在肩膀上的皇上。
所有人都說父皇和母后伉儷深,只有他知道母后本就不父皇。當年父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邊只有母后和剛剛五歲的他,他到現在都記得當時母后那解的表。沒有悲傷,沒有不捨,有的只有開心,沒錯就是開心,父皇的離開母后很高興。
劉安覺得自己應該替父皇去恨母后,可越長大他越覺得自己恨不出來。他不知為何自己總想去親近母后,就是一個兒子對母親應該有的眷。
他親政的時候曾經問過母后,為什麼父皇死的時候母后會開心。母后說:升發財死老公是人生三大樂事,還說父皇死在了最好的時候,死在了他最母后的時候。不然不敢保證父皇不會變心,不敢保證這個江山能完完整整的到自己手中。
他也知道父皇死後不過一年,母后長樂宮中就養了好幾個男寵,母后說不止男人喜歡尋歡作樂,人也一樣喜歡。
或許母后對父皇來說不是一個好妻子,但對這大漢江山來說卻是一位好太后。母后派人出使西域,也找到了許多高產良種,還培養了兵良將攻打匈奴。
等到自己十六歲的時候,母后並沒有權,把皇權完完整整的到自己手中,讓自己這個皇上當的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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