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蘭突然沒頭沒尾的說起這個,連瑞庭愣了一會兒,他仔細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許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連向暖離開的背影出神。
……
兩天後,連向暖帶著母子倆,終於見到了父親連澤天。
有小半個多月沒有見面了,父親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一見到,還是出了溫和的笑容。
連向暖抖。此刻多想撲過去。
就像小時候那樣,父親會溫的著的頭,問怎麼了。
但現在,得支撐起這個家。
“爸,到底怎麼回事?”連向暖顧不上敘舊。
“你們都還好吧?”連澤天溫的看著每個人,“瑞庭,小藍一傢什麼時候來?你可要招待好們。”
叮囑完連瑞庭,連澤天又看向連向暖。
“向暖,你最近跟凌寒川怎麼樣?過的好嗎?”
連向暖死死的咬著,不想告訴父親,兩個人已經在離婚的邊緣。
“好的,他現在……對我比以前好多了,這次能來見你,也是因為他從中斡旋。”
連澤天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連向暖咬著牙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即又著急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連澤天搖了搖頭,“但似乎,我得罪了什麼人。”
聞言,連瑞庭和許蘭對視了一眼,不著急起來。
“所以你們要保護好自己。”連澤天語重心長,“我所有的科研就專利,都放在臥室床底的箱子裡面,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可以賣掉幾個,這樣就能週轉。”
連向暖堅定的搖了搖頭,知道這些是父親一輩子的心。
就算再艱難,也絕對不能。
“爸,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讓你清清白白的出來。”連向暖神堅定。
“你有什麼辦法呢?”連澤天無奈的嘆氣。
“會有辦法的。”
連向暖看著他,像是下定了決心。
……
“別一天說大話,你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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