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本宮邊,只有奴(文案……
大傳臚後,在當屆主考、所有高中進士的“老師”帶領之下,狀元郎和一眾進士到慈恩寺塔下提名立碑,與開國功臣的功德碑並列,從此也是史上有名。
然後,一甲三名戴上花球和簪花,在禮部儀仗簇擁之下打馬遊街。
越長風想起長公主府中還有人等著回去向辭行,打消了看小狀元腫著部騎馬又不得不裝作沒事的興致,匆匆擺駕回府。
剛進府門,便有下人來報:“柳家的馬車來了,停在了小門外面。”
還記得兩人之間的“易”:會讓他當上柳家家主,換他在科舉結束後府當的面首。
如今大傳臚一過,柳孤城不但立即來了,還自自覺的在奴僕進出的小門等待,越長風不莞爾:他倒是知道應該把自己放在怎樣的位置。
越長風心中生出了一期待,這次也不晾著他了,轉吩咐跟在後的常茵:“把他帶到水榭。”
常茵眨眨眼睛,笑得和的頂頭上司一樣惡劣。
越長風向後院的方向走去,沿途沒有看見裴玄的蹤跡,卻在經過中庭的人工湖前看到了水榭裡那抹虎背熊腰的高大影。
……要不讓人衝出去把常茵回來,先把柳孤城在門外晾上一個時辰再說?
可是本沒有需要藏著掖著,反正裴玄今天便要起行,而柳孤城本就沒有對邊別的男人過問的資格。想到這裡越長風嘲諷的笑笑,轉走上竹橋,直直走到水榭之中。
裴玄幾乎是著上,本來穿著的武袍鬆垮垮的搭在肩頭,烈日當空把影打在了他理分明的腹和背部上。
聽見背後的腳步聲,裴玄轉過去,漾起了燦爛的笑容。
越長風嗤的一笑。 “裴小將軍不是要走了麼,這是要著子走?”
裴玄執起袖下的手,拉著它搭上自己的。 “這不是怕殿下在這三年裡會把末將忘得一乾二淨,想殿下再看一看、一、記住末將這子。”
大狗狗的眼睛似乎在努力的釋出笑意,深卻是水粼粼,漫著刻意抑的不捨和哀憐。
越長風的手定在了他的前,沒有如他所願遊走,卻也沒有絕的挪開。
要駕馭好邊的每一個人,便不能給予他們想要的所有東西;但是人非草木,豈能完全無?
他們能給自己帶來用,也能給自己帶來心的愉悅,便施捨些小恩小惠,那也無妨。
一雙多的桃花眼定定的的看著面前刻意討好的大狗狗,越長風一臉認真的說著毫不走心的哄騙:“本宮最掛念的,從來都是我的阿玄啊。”
儘管他已是鎮北軍的大將軍,儘管他們之間的關係遠超君臣,平時總是戲謔的他裴小將軍,不以他真正的位相稱,也不在稱呼中展示對他的親暱。所以聽見這一聲阿玄,裴玄也是心頭一。
越長風頓了頓,角扯起淡淡一笑,向裴玄說出了每一次他離京之前自己都會對他說的話。 “這三年,就拜託阿玄替我看看這個天下,守護這個天下了。”
裴玄眸深深,神凝重的注視著,正要給予什麼回應,眼角看到了正在竹橋另一端向水榭走來的男子。
男子一月白錦袍,雍容華貴,俊無儔,腰板直有如青竹屹立,臉上是恰到好的謙潤笑意,卻帶著一種可而不可即的距離。
裴玄並不認得此人。但是無論是從男子的容貌還是氣質,他都不難猜到他的份。
他自然沒有傻得去向越長風發出質問,而是當著男子投過來的目,拉著的手在自己的理壑之間挲按,一邊朗聲問道:“末將這子,是不是殿下用得最順手的一。”
……問過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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