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聽 “我與商麟並無干係。”
褚瀾眉頭一擰, “可惜什麼？”
“我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太子麟竟有如此癖好，也實在可惜。”
商麟從容道：“可惜你用來哄騙而偽裝這般風霽月的模樣就要被穿了。”
褚瀾心一驚，面上強作鎮定, “殿下不必因此而陷害褚某。”
“是不是陷害，那麼聰慧, 自會判斷。”商麟心好得很, “若孤樂意，可先給你做個人，只要你離遠點。”
“你自小深諳事之道, 極善作偽，一時被甜言語給蒙了心智, 你也不必太過當真了。”
褚瀾輕笑出聲：“即便如此，也比滿心厭惡殿下好。”
“厭惡？”
褚瀾此刻恍然，“殿下認為方才未及時將你推開是心存猶豫麼？”
商麟笑意漸收，不然呢？他強地兩人之間, 看見華臻帶著淺笑仰起頭時便想也未想吻了上去。華臻的眼睛亮，如同天邊璀璨繁星，向他眼底時的意分明未變過。
華臻明明也對他並非全是虛假意。
只聽褚瀾笑帶諷意, “阿真有眼疾, 夜晚視不清。方才只是未認出殿下罷了。”
“若殿下執意要來打擾我們二人，在下才是要考慮是否要送你人。”
商麟錯愕了一瞬，轉而道：“不可能。”
他與華臻相的時日比跟褚瀾的更久, 就算是他愚鈍並未察覺, 可褚瀾為何會知曉？
褚瀾握住宮燈的手一，不知這一路漆黑，華臻是否安全回了殿。
疾走三四步，他忽地頓下, 想到商麟先前說的拋夫棄子。
他並非遲鈍之人，很快想到了其中關聯。
“阿真善解人意、待人親和，並非蠻橫不講理的人，若真狠下心拋夫棄子，殿下是不是要想想自己何錯了？”
商麟冷笑，善解人意、待人親和？哪個詞跟華臻相關了？還有，他何做錯了？！卻見褚瀾已是走出了很遠，瞧著他那副模樣便知道是要上趕著去獻殷勤。商麟朝四周一，極快地從沿路拾起幾盞宮燈，從褚瀾的反方向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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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齊宮宮道上的燈盞甚，這段路華臻走得極為漫長與艱難，將手指摳進掌心，迫使自己注意力再集中一些。眼疾的事不可再緩了，先前是久居衛宮中不需多走，可如今需要四遊走，此乃極大的弱點，知曉的人越多便越不安穩。
或許可先去尋南羲子。
華臻心緒似乎並未被方才發生的荒唐事打，只是心底對商麟又抗拒了幾分，一個掌不足以洩憤，遲早要將他踩在腳底才對。
卻忽地有幾束微自後方照過來，華臻蹙眉，並未停下腳步。
線便亦步亦趨地跟在華臻後，堪堪能照亮腳底的路。走了一段宮道，快要拐彎時，華臻忽而聽到後方聲音：“為何不告訴我你有眼疾？”
華臻冷哼，腳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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