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離齊 “的計劃中沒有他。”
“阿真。”
華臻轉頭去看, 過簷下的燈盞微瞧見褚瀾原本凝重的目及後又和下來，角微微綻開，平靜問：“走之前不先與我道別麼？”
華臻給趙茗遞了眼, 趙茗便回屋去拿包袱。稍稍偏頭，“原本是要的, 計劃有變。”
褚瀾瞭然一笑, 垂頭自嘲道：“我早該知道。”
早該知道他只是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的計劃中沒有他。
華臻卻信步走到他前，正視他的眼睛, “那日在岐洵山，是你讓人將趙茗擄走的對嗎？其實褚轍並未發現的蹤跡, 是你出爾反爾出賣了。”
褚瀾這才明白商麟之前說的話是何意，不過卻說不出半分反駁的話來。
他只覺得雙耳泛紅，連帶著眼睛都不知道往那瞧，“阿真, 我……”
終是嘆了口氣，“是我言而無信，手段卑劣。”
華臻片刻未曾言語, 褚瀾抬頭去看, 只見華臻臉上沒有怒意，晶亮的眸宛如天上星，反倒是很平靜地道：“你不卑劣。”生在世, 何人不是不由己。
褚瀾聞言, 喜悅漸攀上心頭。
“我這樣說，你能放任我們離宮麼？”華臻對他笑，“我猜你來，是早有預料。”
空中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劃破了他的希冀, 他盯著華臻的臉輕輕點頭，“王兄什麼都不會知曉。”
趙茗正好開啟房門出來，欣喜地瞧著二人，對褚瀾眉弄眼：“你們聊完了嗎？瀾公子是不是想跟我們一起走呀？嗯嗯？”
“為何都不說話？再不濟也要把阿真送出宮吧？”
華臻將趙茗拉過來，凝了一眼，“這麼大的靜是怕沒人知道你逃跑麼？”
“公子瀾前來知會我們已是多加照拂了，怎好再叨擾。”
趙茗點頭，激地向褚瀾，“近日確是多虧公子，若有緣再見，我定厚報此恩。”
褚瀾指尖掐掌心，“王姬言重了。”
華臻對褚瀾示意後，拉著趙茗往外走，趙茗不明所以，仍回頭著聲音道：“後會有期，多謝啦！”
說罷盯著一旁面無表的華臻問：“怎麼連別也不道？他方才還一直瞧著你。”
“六王姬還是先擔心擔心自。”
趙茗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方才好像聽人說是太子麟找褚轍，不會是你指使的吧？這樣看來……商麟足了你跟褚瀾！”
華臻眉頭擰，終於側頭看，“你自己逃吧。”
“誒！我就是說說。”趙茗追過去。
兩人出了正極殿，小心翼翼地進了齊宮花園。華臻從腰間掏出之前公孫遊留的易容用得上的件，“我也只學了個皮，就算不能易容得完全相異，有些許不同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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