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罰跪 “殿下您不會又生氣了吧？”……
晨熹微，商麟練完功後徑直走向書房。遠遠瞧見門口站著一個青的影。
華臻面上很神，似乎並未在書房門口等多久。
隨商麟進了書房，將手中的茶盞遞給商麟；商麟抿了一口，微不可見地挑了下眉，華臻笑道：“這是採晨間珠所泡製的茶。”
商麟聞言瞥了瞥華臻眼下的烏青，隨意道：“這般討好，又是想要做什麼？”
華臻雙眼微微睜大，疑問：“泡個茶就算是討好嗎？難道泰清宮的宮人，許多事都是殿下親力親為？”
商麟哼笑：“你自己心裡清楚。”
形形的人他都瞧過了，怎會看不出的野心？只是要真的識破的本意，尚且需要觀測。
華臻眼睫微，沒有半分惱，“我方才認真想了想，若說我討好殿下，那自然是有的，至於原因，我不敢說。”
商麟翻開書冊，半晌後，“說。”
“自然是因為殿下如今是我的仰仗，我想要在泰清宮活得好好的，就得唯殿下馬首是瞻，需得事事留意，當心。從前我在衛國時，便聽說衛宮貴人喝的茶水都是晨間最新鮮的珠所制，是以覺得，如殿下這般尊貴之人也應用才是。”華臻面上染了些許雀躍，可說到此時倏然眉頭一皺，恍然道，“哎——”
“殿下您不會又生氣了吧？……這可是您讓我說的……”
商麟覺得太xue作痛。
“閉。”
華臻識相地閉了。
“聽說你將雲菽哄得很好。”商麟抬眼看。
華臻眨了眨眼睛，“殿下代的事，周真必須辦好；與殿下的門客較之，只能勝過，不能遜。”
商麟聽出了華臻的弦外之音，說來說去，終究還是不滿只能做一個司。
“為何想做孤的門客？”
華臻正要開口，商麟又冷冷了一句：“不許再說是因為孤。”
華臻垂眼，曼聲低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司永遠都是司，待殿下功後，不過是從泰清宮到其他宮去的區別；可做了殿下的心腹，我才真是算浮萍有依了。”
語罷，華臻猛地抬眼，商麟從那雙清亮的眼眸中窺見了倔強與慾。
是一個做棋子的料。
他沉默片刻，終究開口：“南伯求見了孤兩日，你既然能勸他兒，想必也能應付他。三個時辰後，你替孤去見他。”
“喏。”華臻應聲，“殿下沒有什麼要囑咐的麼？”
“你看著辦吧。”商麟拾起筆，不再看。
華臻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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