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離開 “你喜歡我呀？”
商麟將華臻帶到泰清宮後便一言未發地回了正殿，華臻一路走回了房，小沛見到時略有驚訝，“太子妃，您怎麼回來了？”
華臻笑笑未開口。
明日不知境況如何，需得多加思慮，華臻換上乾淨的，穿戴齊整，平躺在塌上。索燈燭也不熄了。
夜裡泰清宮又吵鬧起來，聽聞是商麟命懸一線，燕王請了闔宮上下所有的醫士前來診治。
泰清宮來了許多人，小沛也匆忙趕過來勸華臻去正殿。
華臻懶懶閉上眼，“小沛，我說過你不算服侍我的宮，不必事事為我著想；太子也從未恩待過下人，他好與壞，與你更沒有干係了，回去睡罷。”
他命懸一線？恐怕命懸一線的另有其人。
外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沛將房門開啟，發現是雲菽。
華臻不得不起，坐在塌邊，似乎何事都未發生過一般，“你怎麼來了？”
雲菽眼眶泛紅，眼神卻不似從前怯弱。
小沛自覺退下，順手關上了房門。
“我無可去，與其坐在房中胡思想，不如來跟你說說話。”雲菽頹喪地走到華臻床邊，直直坐下。
華臻擰眉，“我已經睡了。”
雲菽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就再寬容我一回。”
良久，又道：“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
“有，不過對我來說不重要，我便不問了。”華臻頭輕靠在床邊，閉上眼。如若今日不休息好，安知明日還有無力氣奔逃。
至於燕國公子間爭奪的事，也沒什麼興趣，左右到最後都是敵人，他們鬥得越歡，反而還中下懷。
雲菽卻像沒聽見華臻說的話，自顧自開口：“其實商初並未讓我給太子下毒。”
華臻聞言睜開眼，“嗯？”
“我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分明是他跟太子有怨，卻總是想方設法去傷他周圍的人。榕夫人的宮裡走過水，太子的老師趙太傅也曾痛失子，如今他又要我來害你。”雲菽聲音輕輕的，“他甚對太子下手，總說自己是仁善，不過是怯懦與害怕罷了。不到太子上，王上永遠會護著他。”
“太子生辰日，他終是起了歹念，一朝事發卻讓太子找到了發洩之口，死咬他不放。於是他好不容易有的膽氣又消解了。”
“那日他與父親起了爭執，父親只想我安穩倚靠上泰清宮，他卻用命迫我替他做事。可我知道，有的事一旦做了，便回不了頭。”
華臻釐清了雲菽的話，“所以……”
雲菽笑笑，“太子待你寬厚，我若是殺了你，下場也不會好，還要白白揹負心中愧意茍且。我反抗不了，橫豎都是一個死字，不若順了商初的心願。”
所以以局，還控制了毒藥劑量，讓商麟無大礙卻有由頭髮難。
華臻道：“你做了他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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