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楚國 “那你還留在衛國做什麼？”……
一日兵荒馬下來, 各使臣神各異匆匆出了衛王宮，褚瀾獨坐殿中許久，久到華臻邊的去喚他。
“公子, 王上請您進去。”期晚垂眉。
他起回以一禮，跟著期晚進了殿, 殿中金碧輝煌, 正中擺著一張床榻，四周垂系紗帳，正輕緩吹, 似乎只見其中人的背影，模糊看不真切旁的。褚瀾皺眉, 香薰溢位輕煙芳氣滿盈，若仔細些卻能察覺其中暗暗裹著的腥氣。
他如今能斷定華臻是並未傷，可那宗親王恐怕就沒這樣好的待遇，此外……還有商麟。
原是早與商麟商議串通了。
此番是為了他麼？
褚瀾發出輕嗤, 他現下也堂皇，妄想自己不配的。
期晚請他停步，朝一旁的側殿門看去, 華臻已行了過來。
華臻在側殿, 那榻上坐著的人是誰？褚瀾呼吸滯了一瞬，隨即迫自己回神，同華臻見禮。
如今已了衛王, 自是不能再如從前那般喚。
“王上。”
華臻背對玉榻, 進褚瀾的眸中，輕問：“方才答應回齊稟報此事，公子卻遲遲不啟程，是覺得齊太子之位已是十拿九穩了？”
他心下一凜。
褚瀾解釋：“我只是想當面同王上致謝, 亦要表明真心，王上有鴻鵠之志，瀾定當竭盡全力以報今日之恩。”
“八字還沒一撇，這恩公子拿什麼來報？”
紗帳男人懶懶的聲音傳出。
兩人俱是一怔，華臻轉看他，只見商麟倚在床畔，閉目搖扇愜意得很。
也不知漸已秋，哪來的熱氣要驅？
還有，誰允許他去的榻上了？
華臻目一橫，褚瀾面沉下，先行開口：“待到了那日，殿下定會知曉我拿什麼來報。”
發白的指間骨節抖著，那縈繞他多年的鬱氣此刻破土、囂、肆意瘋長，似乎要化作足以攪一切的瘋癲。
“孤等著瞧。”商麟不甚在意，輕釦手上的扳指。
與他說幾句話已是恩賜，他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他拂開紗帳，緩步從裡面走出來，連眼神也未曾給褚瀾一個。
路過華臻時，稍稍湊近一些：“王上別忘了答應孤的話。”
不許像對他那般對褚瀾。
何時答應過他什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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