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勢很重，但應該死不了，漁枕河在旁邊看了他一會，等著哪吒睡著。
一個白的珠子從他袖子裡落下。
渾然天，潔白如玉。
漁枕河撿起來，白的從珠子蔓延到手指，鬆開手，珠子卻黏在手指上。
“哪吒快醒醒，這什麼東西？”
哪吒按著疼痛的額頭，晃了晃頭，看到眼前的場景瞬間驚醒。
這東西是他取出來的……仙族丹。
對來說沒什麼壞，只是一次全部吸收，恐怕會和上次一樣。
“碎了？”漁枕河有點意外，好像是弄壞的。
哪吒往裡一點，讓也躺下。
漁枕河搖頭，“我怎麼能和病人搶……”
腹痛毫無預兆出現，漁枕河臉一白。
一頭扎進被子裡，還沒這麼疼過。
瞬間驚出一冷汗，“我是不是要死了？”
哪吒眼神擔憂，恨不得能替承了，輕輕把人攬在懷裡，“很快就好了。”
“騙人，你上次就騙我。”漁枕河沒力氣說話，很快不止是肚子疼，頭也開始了。
一些混的東西，不斷衝擊已有的記憶。
“這次結束之後，我保證，不會再有了，他們容不下你，我就讓天庭，只有你一個人。”
漁枕河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知道旁邊有個東西在吵，不想聽，但是他上很暖，又不捨得推開。
等疼痛逐漸消失，漁枕河腦子了一鍋粥。
“我已經選好地方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去種很多花，房子可能會不舒服，但我盡力讓你住的開心。”
漁枕河一手蓋在他臉上，不想聽了，好像在說臨終言，“他們是誰？”
“你想起來了，”哪吒肯定的說。
漁枕河：“……”
不想承認。
前段時間那個唯唯諾諾，讓哪吒差點爬到頭頂的那個人是。
“沒有，”漁枕河藏在被子裡。
哪吒一手抓著肩膀，往上用力，把拎出來，“失去記憶的你，可能會關心我，但太注意分寸，不會問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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