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拾遺》綠珠仗義救姊妹,張茂坐鎮穩大局 綠珠……(1)

作者:五醍漿·11個月前

綠珠仗義救姊妹,張茂坐鎮穩大局 綠珠……

孫衢也是個酒之徒, 他知孫會曾疑似被鉅鹿郡公府的人打過。酒過三巡後,就把自己新從民間蒐羅來的裴妍、司馬毗和他楊家表妹的豔史拿來說與孫會聽,還添油加醋地往裡面加了不香豔節。

孫會越聽越解氣, 滿臉不屑地笑話鉅鹿郡公府:“張茂就不是個好東西, 他侍奉過的人家,能強到哪, 自是一路貨,男盜娼, 狼狽為!”

其實, 鉅鹿郡公府是遭了池魚之災, 誰都知道裴頠是安定張氏在京城的靠山, 孫會恨死了張茂,又曾被為張茂出頭的鉅鹿郡公府的部曲打過,對這兩家恨不能殺之後快。

“可不是!若非西北打仗還用得著那張家,阿叔早把張茂趕到嶺南吸瘴氣去了!”

如今張家勢大, 孫秀即便權傾朝野, 亦得收著哄著他們。畢竟涼州胡人暴,除了土著張家, 朝廷還真找不到合適的出鎮人選。

連帶著孫會也被他阿耶警告, 讓他沒事別去招惹張茂。

孫會無奈, 只得憋了一肚子氣。最近他聽說張茂的老東家——鉅鹿郡公府的元娘被東海王退了婚,他別提有多解氣了!

這時一個披紅著綠袒背的豔伎子著臉上來,對孫會道:“奴聽聞,奴的樣貌與那裴家元娘很有幾分相似呢。”

這就是胡話了。裴妍養在深閨, 外人都不得見,何況這個伎子?

無非是聽出貴客對這軼事很關注,想湊上去討個巧罷了。

哪想, 孫會這個土冒竟當了真。

他一把扯過伎子,一手的臉左右端詳,搖頭道:“這長的也不怎麼樣啊!”

孫衢□□道:“有些人看上去平平無奇,實則!”

一句話點醒孫會,加之剛才孫衢給他講了不司馬毗和裴妍的葷段子,他立時來了興致,也不進裡間,竟當著眾人的面,就剝了那伎子的裳。

那伎子幾乎赤地站在眾人中間,旁邊除了諸,還有孫衢含笑看著,難免害臊,便拿手給自己遮擋一二,竟帶了點良家子的來。

這一舉正合了孫會的意,他了一把這個人凝白的口,笑道:“對,就是這樣,讓我也嚐嚐那裴家的味道!”

說罷一把掀翻案几上的,把這人推在案上玩弄起來。

這伎子暗自苦,這客人行事好生古怪,裡間明明有床他不睡,偏要當著眾人面行事。

不過到底久經風月,暗忖在哪幹還不是一樣,只要客人開心就好,便假作的嗔起來。

孫會不僅自己驗,一結束後還勾勾手來自己的堂弟,道:“這貨下面賊,看來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了。來,你也試試。”

說著自己襟也不掩,就這麼大喇喇地坐旁邊的案上等著看。

孫衢本也是無恥之徒,在老家經常夥同族人欺男霸,兄弟間共用一個也是有過的,何況這人本就是萬人騎的伎子。

於是他二話不說,亦大大方方地上陣。

孫會在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彷彿躺在那的真是裴家元娘。

瞧著子梨花帶雨的臉,他突然上一陣燥熱,驀地又來了興致,竟一把將那弱不風的伎子拉起,自己隨手從桌案上抄起個玉箸,直捅那子後面,與孫衢一前一後地蠻幹起來。

這如何是人幹得的事!可憐那伎子被折磨得痛不生,高聲慘求饒:“貴人饒命!”幾番想逃出去,卻都不是這對兄弟的對手。

越是哀號,孫家兄弟越玩得起勁,到後來,那子□□竟流出來,聲也越來越淒厲,不消片刻,竟暈死過去。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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