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拾遺》興亡誰定蒼生苦,一頁青史萬古愁 興亡……(1)

作者:五醍漿·11個月前

興亡誰定蒼生苦,一頁青史萬古愁 興亡……

翌日, 天子下詔改元永寧,大赦天下,並親率群臣於城門樓迎接都王。

可出乎意料的, 領著浩浩大軍進城的主帥, 卻有兩位——都王與河間王。

河間王是天子叔父,論輩分算是比較高的。但從與天子的親緣上講, 屬於帝室疏族。

此前齊王號召天下諸侯勤王時,他雖明面響應, 實則按兵不。待齊王拖住趙王主力, 都王趁扭轉局勢時, 他才假模假樣地出關相助。

前幾日, 他更是快馬加鞭,趕在都王前,也跑到京郊駐紮,企圖以勤王之名, 城分一杯權勢。

城外, 都王著言笑晏晏的河間王,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不要臉, 真太不要臉了!他和齊王跟趙王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 不見他來助陣, 眼見著局勢已定,他卻腆著臉來討賞。當大家都和天子一樣是傻子嗎?

可明面上,還得故作寒暄:“叔父奔波勞碌,自長安千里赴難勤王, 誠可佩。”

河間王哪裡聽不出諷意,只是司馬家一貫皮厚,理由冠冕堂皇:“賢侄年英銳, 而能砥柱狂瀾;某雖齒長,安敢耽於富貴,不顧宗廟存亡?”

來迎駕的黃門腦門冒汗,這倆諸侯俱是手握重兵的實權霸王,他誰都得罪不起,只好回去請天子示下。

天子哪裡懂得這些?眨著眼睛看向下首。如今朝中主事的是淮陵王司馬漼,就見他眉頭蹙,撚著稀疏的鬍鬚不語。

半晌,嘆道:“一迎亦迎,雙迎亦迎。權藩集京,豈非善乎?”(一個是迎,一雙也是迎,實權派的大王集結在京城,未必是壞事。)

於是帝都迎來了二王聯袂城的奇景。京裡不明真相的百姓對二位大王夾道以迎,剎那間瓜果盈車。都王看著側邊春風得意的河間王,氣得心頭滴

河間王卻渾然未覺似的,騎在高頭大馬上,向百姓揮手致意。

“那河間王頭大耳、油滿面還五短材,真不如都王年英傑、人中龍!”

裴嫻一邊吃著漆豆上的葡萄,一邊點評諸王。今日一早就去門樓旁的茶館裡守著,將兩位諸侯城時的氣派看了個全乎。

“據聞,河間王領兵三十餘萬,雖是疏族,然兵強馬壯,除軍外,概莫能比。”裴妍提醒,說話謹慎些,這位大王不好惹。

“嗨,你這裡早被武婢圍鐵通一樣。咱們關起門來聊天。他再有能耐,能長順風耳不!”

裴妍搖頭,無奈地斜一眼。

“這葡萄有些酸,難為你吃得下。”

“哎?酸男辣,看來我這胎準是兒郎!”裴嫻傲肚皮。

適時,容秋來報,宮裡來人,公主喚一同接旨。

裴妍一愣,與旁的裴嫻對視一眼。到正堂時,始平已經等在那裡。裴妍拿眼神詢問嫂子,只見苦笑地搖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黃門卻憨態可掬,簡明扼要地宣讀了旨意——原是皇后羊獻容明晚延請都王與河間王的家眷,請公主與裴元娘同赴宮宴。

始平握著聖旨,憂心忡忡。裴妍拍了拍的手,安道:“宮宴罷了,還能比趙王那會兒更難?”

始平這才緩了容

下衙時分,裴該與張茂一同回府。

裴妍趁勢拿這事請教張茂。他也是這個意思:“二王平有功,天子例行封賞。你和公主靜觀其變即可。”

殿

滿便

便

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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