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全是意外。
璞玉渾金的神明微微沉默。
旋即轉, 繁複的方勝巖紋如水流，有種不可及的高華，卻偏偏笑意溫和, 近乎縱容：
“當然可以。提瓦特這片土地，想來其實很容易。但若想突破高天的封鎖，卻是難上加難。”
“所以……”
——你可以先考慮下怎麼全須全尾的離開。
“您的意思是……開界門，會有風險？”
明夷怔了怔，條件反地抬手握了握頸間法, 眉心輕蹙, 垂眸沉思。
“倒也無妨。”
拉克斯不給人太多力, 並未詳談危險所在，只是平靜地問：
“準備什麼時候走？”
——數千載的時，千帆過盡，他早已習慣別離。
不論世事怎樣變遷, 未來結果如何……這位年的赤子澄心、凌霄意氣, 都將銘刻在他的記憶中，如黃金閃耀。
“……明天。”
明夷咬了咬, 有些沒打采, 攤開手, 遞上了一對跳著業火赤焰的金珀袖釦：
“雖然對您可能沒什麼用……”
拉克斯當即接過，端詳著年用心雕琢的回紋印，珍重地將之扣在白袍下的玄袖口上, 輕笑點頭：
“謝謝，我很喜歡。”
·
作為壽命悠長的修仙者……明夷第一次察覺到時間的流逝速度竟是如此恐怖。
幾乎一夜未曾闔目, 年漫無目的地遊在璃月各。
璃月港、歸離集、孤雲閣、奧藏山……落寞的影石嗅花而過, 似乎想要趁最後的一點時間，把偌大璃月一一銘記。最後, 在水澤遍佈的荻花洲山石之上，被一抹純粹的青霧攔住去路。
“魈？”
明夷收回悵然眺的視線，看著面前靛青長、鵠白短打上的殊麗年，微微愣了愣。
“要走了？”
魈一清冷如霜的氣息在年面前漸趨和緩，腰間還繫著封業火的翠珏巖玉佩，其上雕刻著一副傳神的儺面，上前與明夷並排坐于山石。
“你……知道了？”
明夷有些訕訕地撓頭一笑，便又惆悵地捋著草葉，與平日裡鮮明又活潑的樣子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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