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外室(女尊)》第7章 暈倒的小外室 “崔棠,你想求什麼?”……(1)

作者:謝歸舟·11個月前

第7章 暈倒的小外室 “崔棠,你想求什麼?”……

“唱到我滿意為止。”

崔棠仔細咀嚼著這句話其中的深意,要唱到什麼程度,才能讓挑剔的穆唸白的同意呢?

穆唸白讓嘉禾沏上一壺香茶,一邊閒適地品茶,一邊好整以暇的觀賞著崔棠,那張蒼白俊俏的小臉上閃爍過許多緒,穆唸白笑笑,輕聲催促。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耗在你上,想好怎麼唱了嗎?”

崔棠艱難地乘著膝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恐懼與惶然,他不知道穆唸白想幹什麼,但是即使這是用來辱自己的心手段,他也得抓住這唯一的機會。

他胡著臉,用手背去臉上的淚痕,他仍然不著寸縷,卻不見方才的窘迫與難堪,崔棠緩緩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是高臺之上著錦繡,雍容華貴的貴君。

崔棠分腳而立,將每一寸都大方的展現在穆唸白眼前,他使勁吸了吸鼻子,抿著,笑得優雅又含蓄,雙手虛虛扶在腰側,只當作是扶在玉腰帶上,他側低頭,將半張臉藏到燭照不到的影下。

崔棠清了清嗓子,再開口時,卻已經拿起了貴君的腔調。

婉轉俏麗的歌聲包圍著穆唸白,像一段綢,輕輕的從耳中過。

崔棠從臥魚前起唱,唱至臥魚,他扮作不勝酒力的樣子,張著修長的雙臂,不停錯雙,仙子散花一樣旋轉起來,明滅搖曳的燭灑在他皎白的上,襯得他瓷偶一樣纖細巧。

崔棠背朝穆唸白,穩穩蹲下,而後將腰肢緩緩向後彎折,一張豔的臉出水芙蓉一樣緩緩呈現在穆唸白眼前,穆唸白看著那張臉,不知為何,忽然有種心臟跳一拍的錯覺。

崔棠還沒有唱完,臥完魚拈完花,他扮作一副朦朧醉態,雙手掐著腰,輕移連步,又怯又嗔惱地行至穆唸白前,黃鶯一樣,咿咿呀呀地唱著,崔棠挑起眉梢,一邊用風萬種的眼睛上下打量穆唸白,一邊慢慢彎下腰,張叼住穆唸白手中茶杯。

,穆唸白隔著衫,覺彷彿有一團火在上跳躍著。

崔棠咬著茶杯,抬眸,小心翼翼地觀察穆唸白的神,穆唸白神如常,只垂眸平靜的看著他。

崔棠抿一笑,咬住茶杯直起腰,掐著腰向後仰倒,清亮的茶水順著他上漂亮的曲線流淌下來,穆唸白靜靜看著不作聲,卻向嘉禾使了個眼,讓去將屋中的燈盞都點上。

琉璃燈和的芒將崔棠瓷白的軀包裹起來,穆唸白只看見他上,一片雪白的皮,粼粼水順著腹間的壑向下流淌。

一曲《貴君醉酒》唱罷,崔棠氣息微,踉蹌幾步站定躬向穆唸白請罪:“這出戲,前日就該唱給三小姐聽,全因奴的過失,才壞了三小姐的好事,今日奴將它唱完,還三小姐指點奴。”

穆唸白面如常,只是捂著咳嗽了幾聲,語氣平靜地點評道:“確實勝過譚秋許多。”

“但只有這些,還不足以讓我出面,在劉卿文面前保下你。”

崔棠急忙跪倒,忙不疊地請求:“若三小姐願聽,奴還會唱許多,生旦淨醜,奴都能唱的!”

穆唸白輕笑:“那就唱吧。”

他幾乎一天水米未進,跪了許久,腳也酸脹腫痛,方才勉強唱完一曲,崔棠腔裡已經火烤一樣痛苦難耐,可聽了穆唸白的話,他只有頂起一口氣,扯著嗓子,掐起腰,繼續唱起來。

“他教我,收餘恨,免嗔,且自新,改,休逝水,苦海回,早悟蘭因...”

這是驟逢驚變,只念世事無常、人冷暖的薛湘靈。

“蘇三離了洪縣,將來到大街前。未曾開言我心慘...”

這是蒙冤辱的玉堂春。

崔棠唱著,竟漸漸意識恍惚,分不清他唱的,究竟是戲中人,還是孤苦伶仃,形影相弔的自己?

彿

...

彿

使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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