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將離想了想，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吧。”
於賢娘吃驚，“這麼早？要不要憧靖陪著你一起去？”
“我是去學鳧水的，他去做什麼？”元將離搖了搖頭，“我看他近日讀書的勁頭淡了許多，娘你多看著他，不說學出多學問來，每日一兩個時辰起碼是得看書的。”
於賢娘含笑點頭，“憧靖在娘面前很乖，上午我看賬本，他在一旁看書，下午我就不拘著他了。”
母倆說了說事，各自分開。
第二日，元將離特地跟元老夫人請了個安，這才坐著馬車去郊外的莊子。
莊子的位置比聽雨閣還要遠許多，早上出門，臨近午時才到。
下了馬車，便有幾個穿著細綢裳的人迎了上來，滿臉笑容，大抵是莊子裡的管事和管事夫人，後頭跟著幾個年的小丫鬟。
元將離讓他們找個會鳧水的姑娘來，等到下午時，便在池子裡學鳧水。
這池子是白石圍的，外面建了棟小樓，不怕有人窺。
元將離早早換了輕薄的中，坐在池邊，試探著把腳往裡探，水是溫的，裹著腳背，有種暖洋洋的束縛。
順勢下水，這池子分裡外兩圈，外圈腳踩到底，水面正好沒到腰間。
香站在池邊，有些擔心地拉了拉紅葉袖子，“這中間的水有多深啊？”
紅葉也不知道，了頭，“應當不會淹到腦袋吧。”
兩個小丫鬟竊竊私語，此時小樓外傳來叩門聲，們出去一會兒，帶回了個年輕丫頭，“姑娘，會鳧水的人來了。”
元將離正試探著往裡圈腳，聽到聲音，轉過頭來。
這丫頭看著十五六歲大，皮曬得微黑，此時怯生生地看一眼，急忙低頭行禮。
“參見姑娘，奴婢杏花，自在河邊長大，會些鳧水。”
元將離微微一笑，緩緩往池邊走，因為水的阻隔，和陸地上走路的覺大為不同。
問道：“杏花，你能在水裡遊多久？”
杏花不知道問這個做什麼，小心翼翼垂首道：“若是一直遊的話，小半個時辰便力竭了，但要是在水上飄著的話，倒是能飄很久。”
元將離想了想，半個時辰應當也不算短了吧。
朝杏花招了招手，“你下來吧。”
杏花一愣，趕了鞋和外下水，等進了池子，才敢問元將離。
“姑娘是要學鳧水嗎？”
話雖問出口，但心中無比奇怪，金尊玉貴的姑娘學這等不流的東西做什麼？
元將離點點頭，看張，對紅葉和香道：“你們倆去門口守著，別讓外人進來。”
紅葉香應是，齊齊去了小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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