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鬥鵝 元將離：“我可拉開六石力弓。”……
元將離聽完元憧靖對於鬥鵝的講述，連連點頭，真心實意地誇獎道：“你真厲害。”
元憧靖的角剛要翹起，又了回去，哼道：“也就是你們邊關沒個樂子。”
說起邊關，他悄悄看了眼元將離，脊背得更直了，不自在道：“我都給你講完了，你曉不曉得禮尚往來？”
元將離心中好笑，對這個弟弟的子有了點了解。
好脾氣地點頭，轉頭道：“紅葉，你去把我帶回的那些禮找出來。”
紅葉是和一起長大的丫鬟，從邊州跟著回來，對著滿屋子將軍府的丫鬟正是張，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聽到元將離的吩咐，忙不疊地鬆了口氣。
“誒，奴婢這就去。”
元憧靖挑剔地抬著下，瞄了眼元將離，十分傲慢，“專門給我準備的？不好的我可不要。”
“不止給你，還有的，”元將離笑容明朗，“都是邊關的玩意兒，雍都應該沒有。”
起碼比較見，元憧靖勉強點點頭，抿了抿，又問：“那個，爹怎麼還沒回來？”
“去上朝了，應該快了吧，”元將離笑著試探道：“要不你先和娘說說話？有好多話想同你說，在邊關的時候，每日都想著，該給你的信上寫些什麼。”
是了，於賢娘每月都會給他來一封信。
哪怕戰時，那封信會來得遲一點，但也從沒缺過。
元憧靖翹起的悄悄放了下去，聲音不大自然：“是，是嗎？”
年清秀的臉上悄悄紅了，眼眶也有點紅。
元將離假裝沒看到，聲音放得更加溫，“爹孃一直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元憧靖睜大眼睛揚起了腦袋，好半天，才低下頭，泛紅的眼睛不敢看元將離，氣鼓鼓地往前走：“不說了，我帶你去看白霜！”
元將離從善如流地站起，“白霜是誰？”
“我的鵝！”
白霜是一隻四歲大的鵝，頭頂豔紅如，卻通潔白如霜雪，當得起這個名字。
這隻鵝呆在偌大鵝欄裡，見到元憧靖，就興地撲了上來，“嘎嘎！”
這隻鵝有兩個丫鬟伺候，養得比尋常人家的貓狗還講究，元憧靖吃力地抱住，轉頭給元將離看，聲音掩不住得意，“你看！白霜多漂亮！”
元將離看著白霜，這隻鵝兩翅寬闊，展開估計有一米三四長，看起來的確威武漂亮。
但最吸引眼球的，還是鵝頭上戴著的赤金小冠。
一邊心想真是奢侈，一邊點頭誇讚，“嗯嗯，你養得真好。”
元憧靖了鵝頭，傲然道：“白霜可是我們這一波里養的最好的，從沒打過敗仗！”
養鵝的丫鬟守在鵝欄旁邊，手裡有一碗切塊的蘋果，元將離順手拿了一塊，剛要喂，便聽見元憧靖阻止道：“白霜不吃別人的東西，只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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