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理寺獄 “殿下打算刺殺他嗎？我可以……
元佑回來得很快。
去的時候隨著軍隊, 萬人行，還要考慮兵士們，來的時候卻孑然一, 自然快得多。
元佑回來的時候是深夜，萬籟俱寂，只有他和押送他的馬匹的聲音。
元將離悄然伏在房頂，一黑無聲融進了黑夜。
正注視著遠從街道穿過的那行人。
除去元佑外, 總共四人, 皆著鎧甲、手握長劍, 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他們四人高高坐在馬匹上, 元佑卻在囚車之中, 他還是臨行前那一鎧甲，如今破破爛爛，口的鎧甲被一道劍痕割破, 出烏紅的，在他的上，有十數道這樣的傷。
他倒在囚車中，頭戴枷項，腳戴鐐銬，糟糟的頭髮遮了半張臉。
元將離攥拳頭，按捺住想衝下去救人的衝。
拼命想看清元佑的臉，但夜太黑, 他也離得太遠，只注意到元佑有一支不太對勁, 從膝蓋開始，明顯地扭曲著，像一被扭斷的木頭。
他似乎睡著了, 側躺在囚車中，蜷著，抱著那隻不對勁的。
元將離從未見過元佑如此狼狽的樣子。
一直等到囚車消失在視野中，還在發呆，午夜的冷風拂蒙面的黑布巾，忽地，手中一直握的彎刀面上掠過一道黑影，並不明顯。
但立即發現，猛地轉頭，誰！
元將離知道元佑今夜大抵回回來，特意來街上等著，挑了一附近最高的酒樓，伏在二樓頂部，這裡地勢高，能把附近的況全部納眼簾。
結果剛才發愣，竟讓一個人到了自己後。
元將離一直弓著的脊背直起，站起，警惕地盯著兩米外的人，這人也是一黑，蒙著面，型清瘦，被發現了也不驚慌，和平靜地對視著。
元將離眉頭皺起來，看不到臉，但對方的一雙眼睛倒是有點悉，清澈如水。
忽地開口，“陳文若？”
那黑人一怔，有些意外似的，索拉下了黑面巾，“元夫人認識我？”
面巾下赫然是一張見過的面孔，白淨、瘦削，比宮宴那回見到時瘦了很多，變了些，整個人由寡淡變了肅冷，像是一冬日裡的松樹，看著青翠，但樹幹枝葉起來都是冷的。
“你不也認識我麼？”元將離道。
仍握著彎刀，並未放鬆警惕，“你來這裡做什麼？”
“等你，”陳文若坦率道。
元將離狐疑：“等我？等我作什麼？你知道我要來？”
“猜的，元夫人這般重重義，能在這個關頭回元府的人，不像是會錯過這個機會，”說話的時候，陳文若仍在一寸一寸打量元將離，或者說，審視，“果然，你來了。”
元將離微微皺眉，“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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