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席景雲大言不慚的否決了南珺琦的話:“你把王祁他們找來已經令我難堪至極,現在,竟然還讓席承驍公然守在你的床邊!南珺琦,你這是在報復我嗎?!”
“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小肚腸?”南珺琦冷笑一聲說道:“再說了,我的報復還沒有開始呢。”
說完話,南珺琦幽幽轉頭盯住了在席景雲後的裴瑾舒,的眸如同三尺寒潭一般冰冷無度,裴瑾舒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席景雲馬上意識到現在不是和南珺琦置氣的時候,他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繼續激怒,瞪了一眼一派悠然的席承驍,席景雲終於還是住了脾氣。
“過來跟珺琦道歉!”席景雲魯的將裴瑾舒從自己後扯了出來,往南珺琦的方向推。
一時間,裴瑾舒了在場眾人目的聚焦點。
裴瑾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找到地把自己埋進去,怕南珺琦,可是更不敢對上席承驍的視線,總覺得,下一秒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會衝過來勒住自己的脖子,置自己於死地。
裴瑾舒直打,一時說不出話來,南珺琦冷笑一聲再次開口:“怎麼,啞了?幾個小時之前在我面前囂著讓我放過席景雲的人,不是你嗎?裴瑾舒。”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自以為是的去向你挑釁……”一句對不起說出口,後面的話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啟齒了,裴瑾舒終於抬起頭對上了南珺琦冰冷的眸子,哽咽道:
“南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糊塗了……”
“一時糊塗嗎?”南珺琦還未吭聲,一直沉默的席承驍幽幽開嗓,他的聲音沉若幽洋,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人拉到無底的深淵裡去一般。
“席承驍,這裡不到你開口!”席景雲就怕席承驍故意攪局,沒想到果然被他猜到了。
席承驍看都不看席景雲一眼,盯著已經發白的裴瑾舒繼續說:“一時糊塗,你就能對一個孕婦下手?裴瑾舒,這話你自己信嗎?”
裴瑾舒咬了咬牙,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席景雲,沒想到得到的只是席景雲帶有迫質的一個瞪視,知道他不會幫自己,於是又轉回頭去,在眼淚落的時候哭道:
“抱歉,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南總,你知道我以前過的傷害,我只是想有個能讓自己安心的倚靠,是我自己奢過度,不應該跟你搶景……不,席總,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裴瑾舒故意提起以前雷諾欺騙的事,就是想讓南珺琦心,不過,這一次料錯了,千不該萬不該去威脅南珺琦的寶寶。
“裴瑾舒,你自己控制不住慾雷諾蠱,現在還有臉提這件事?三百萬拿在手裡不夠沉是嗎?我南珺琦可不為你背鍋!你先是為了雷諾背叛我對你的信任,重創南氏,後又投靠席景雲向我挑釁,你是向老天爺借膽了是嗎?!幸好現在我的寶寶沒事,所以你還能站在這裡,要是有事,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後半輩子就算不死,也絕對別想站著走路!”
南珺琦聲若寒鐵,字字鏗鏘,不會再為裴瑾舒心半分!
裴瑾舒一聽這話臉上的頓時退了個一乾二淨,和席景雲本來料定南珺琦會因為自己的眼淚而心,但是現在聽的威脅,本沒有打算原諒自己!
怎麼辦,怎麼辦……裴瑾舒頓時慌了神,又不由自主的朝席景雲看過去。
席景雲惱怒不已,這個人總是朝自己這邊看過來,不就是在告訴眾人是自己指使說這些話的嗎?
果然,席承驍再次吭聲了,這次他的聲音更沉了:“怎麼,席景雲教你的說辭已經用完了嗎?需不需要給你們一點時間再商量看看怎麼繼續編造?”
席承驍的話讓席景雲怒上心頭,他眸一沉,乾脆豁出去了,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向裴瑾舒的腳窩,裴瑾舒頓時就疼得跪了下去,剛想掙扎便聽到了席景雲責備的聲音:
“裴瑾舒!好好跟珺琦道歉,你提以前的事做什麼?!”
裴瑾舒咬了咬牙,知道席景雲是要自己繼續哀求南珺琦,於是哭得更大聲了,如同今日求席景雲一般,哀道:
“南總,請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心要跟你作對,我知道自己份低微,永遠也比不上你,今天真的是一時糊塗,你想要怎麼置我都行,只要你一句話,我什麼都願意去做!”
南珺琦煩躁的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喝道:“給我閉!吵死了!”
裴瑾舒被嚇了一跳,這樣哭著哀求,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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