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不錯,那行,明天我來提,省得孩子以為你不信任他的能力。”胥玲總算放下心來。
第二天,就如商量好的一樣,在陸奕銘準備告別離家的時候,胥玲提出讓陸振宇將自己的兩名得力心腹,老許和老胡派去A市,輔佐陸奕銘,陸奕銘一聽這話立即就皺起了眉頭。
“媽,不用了,爸邊需要人,何況我能照顧好自己。”陸奕銘委婉的推辭著。
以前陸振宇派來保護自己的都是嘍囉,自然不敢過問自己的事,可老許和老胡不同,他們跟隨陸振宇多年,心思敏銳,麻辣老練,又是從小看著陸奕銘長大的,有他們在自己得時時提高警惕,實在是不妥。
陸振宇沒有理會陸奕銘說的話,揮手將老許和老胡招過來,強勢的叮囑道:
“老許,老胡,你們跟著奕銘一起去A市,往後他的食住行就由你們照顧,要是奕銘有半點差池,你們就別回來見我了!”
“是!老爺!”老許和老胡畢恭畢敬的接下了任務。
陸奕銘在心中氣惱不已,可又不能表現出來,見父親態度堅定,只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於是,陸奕銘便在老許和老胡的照顧下一起啟程返回A市了。
一路上,陸奕銘都在想怎麼置這兩個眼中釘,派他們做安保?那兩個人必定不願意,何況他們的份也不合適,讓他們時時刻刻跟著自己?他不願意。
思來想去陸奕銘犯了難,乾脆一到A市便將老許和老胡帶到了裴瑾舒的公寓,打算找個藉口把這兩個人安排在邊,其名曰保護,實則是為了擺他們,裴瑾舒名義上是自己的朋友,保護也是名正言順的。
可陸奕銘沒想到,裴瑾舒竟然沒答應。
“奕銘,現在席景雲已經死了,我不需要保護,你就放心吧。”裴瑾舒當著老許和老胡的面狀若賢惠的說。
陸奕銘氣得暗自咬牙,可見裴瑾舒一臉無辜也很是無奈,畢竟自己還沒來得和打招呼,於是最後他只能將老許和老胡帶在了邊。
等陸奕銘帶著老許和老胡離開以後,裴瑾舒暗笑不已,哪裡會看不出陸奕銘的用心,只不過自己不會如他所願,就讓陸振宇的心腹跟著他,讓他束手束腳也不錯。
就在裴瑾舒暗自好笑的時候,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可那排數字看起來有些眼,腦中想起了某個人來,冷笑一聲直接摁斷了電話。
此時在A市的機場,在步履匆匆的旅客當中站著一名清秀無比的孩子,一手拿著行李拉桿一邊皺著眉頭低頭看正在發出盲音的手機,心的焦急全都寫在了臉上。
“怎麼不接我的電話呀……”孩試了好幾遍,可都被對方拒接了,終於無奈放棄收起了手機,可抬頭看向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和與自己而過的一個個陌生人,心茫然一片。
自己是不是不該瞞著爸媽跑出來找?
此時的孩心中有了懼意,也開始後悔起來了。
可轉念一想,真的想見,於是孩咬了咬,下定決心後提起行李箱就朝前走,心中暗自安自己,會有辦法的。
就在孩朝前走的時候,忽然肩膀被人從後面撞了一下,本就羸弱的登時被撞得趔趄幾下倒在了地上,膝蓋撞在地板上讓覺得疼痛不已,就在自己想辦法爬起來的時候,一隻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是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孩怔了一下回頭看去,只一眼就整個人愣住了。
只見抓著自己胳膊的是一個高大無比的外國男子,站在的後彷彿巨牆一般,他的五深邃且異常俊,狹長的眸子幽深不見底,小麥的看起來且健康,一頭茶卷短髮無端為他添了一抹斯文之氣,不覺違和,反倒更覺。
孩平時很出門,哪裡見過這麼英俊的男子?
“中國的人都這麼弱小嗎?”就在孩發怔的時候,男子低頭晲著用彆扭的腔調說出一句中文來,態度看起來倨傲無比。
孩一聽這話輕輕皺了皺眉,這個男人好看是好看,可也太沒禮貌了,雖然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了一抹紅暈,可還是鼓足勇氣說:
“你撞倒了我,不是應該先向我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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