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反應不及的時候,沒有防備的阿偉就這樣被裴瑾舒一酒瓶子給砸中了後腦勺,玻璃渣子四散飛去,當時就如泉湧,一翻白眼一指裴瑾舒就暈了過去。
後來的事發展更是混,不知是誰報了警,不久後警察和救護車就趕到了,本來也沒有人指認裴瑾舒傷人,可阿偉的小弟當然不會放過,沒等搬阿偉上擔架就圍著裴瑾舒指認起來,於是,阿偉被送去了醫院,裴瑾舒和其他小弟被關了起來,霍想還要理爛攤子,那天真的是鬧得人仰馬翻。
裴瑾舒這一酒瓶分量十足,阿偉直到第二天還昏迷不醒,得知此事的陸奕銘暴怒不已,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懲罰手下的肆意妄為,竟然連A市都沒回,留在L市不聞不問,而霍想極力想將裴瑾舒取保候審卻備阻攔,因為傷者還未甦醒,其他涉案者更是不依不饒,霍想只能又去求助羅倫,可羅倫堅決不參與此時,哪怕裴瑾瑤已經在他面前哭得涕淚橫流了,無奈之下,霍想只能將希寄託在南珺琦上。
初三晚上就是他打電話給南珺琦的,當時南珺琦正在和大家聊天,正是興致濃的時候,接到霍想的電話時頗為不耐煩。
“我為什麼要幫你?”
“南總,現在只有你能把瑾舒接出來了,我求你了!”霍想的語氣卑微極了,可南珺琦不為所。
“求我?你們一有事就來求我,可許下的承諾到目前為止有實現過一個嗎?我還能信你們?”南珺琦冷聲說。
霍想沉默了好一會,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才說:“南總你提個要求,我霍想絕對幫你辦到!”
“我懶得。”南珺琦毫不猶豫的拒絕。
南珺琦這一嗆聲又把霍想近了沉默裡,又過了很久,他低聲說:
“南總,只要你願意把瑾舒接出來,以後我和可以出庭指認尚安和!”霍想是下了最大的賭注了。
南珺琦眸了,邊也微微勾起一抹笑,不過語氣依舊是冷的:
“霍想……你用的可是指認這個詞……”
“我知道,南總,我和瑾舒願意替你達這件事!”霍想的語氣非常堅定且急切。
南珺琦沒有再刻意去追究霍想用詞的微妙,當即同意:
“可以,我明天就回去。”
於是現在南珺琦來到了警察局裡。
聽完警員的敘述,南珺琦微微挑眉,也不知是譏諷還是什麼,輕聲說了一句:“沒想到裴瑾舒還氣的。”
“現在阿偉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他的況直接決定了裴瑾舒的量刑標準,難怪霍想要孤注一擲了。”王祁在旁說。
“警,他們有和解的可能嗎?”南珺琦聽完王祁的話後問警員。
“要達和解必須雙方協調,目前看來是不可能的。”警員都頭疼死了,每次一審那些滋事者,還沒問幾句他們就先問起來了,質疑裴瑾舒是不是已經被放出去了,直到警員肯定的說還在監管中才罷休。
“我明白了,謝謝警。”南珺琦禮貌的對警員和氣一笑,和王祁先離開了。
“珺琦,你要去看看裴瑾舒嗎?”王祁在即將離開大廳時問了一句。
“看?”南珺琦輕笑一聲:“不用看我也知道過得不好,這事不用急,讓長點教訓也好。”
“我看過當時的酒店監控,阿偉一群人的確是故意去鬧事的,可是並沒有傷人行為,沒想到裴瑾舒拿著酒瓶就衝過去了,故意傷害罪不容辯解,唯一能罪的方式就是雙方和解,阿偉不追究其刑事責任。”王祁為南珺琦解釋著。
“要想和解,只能找陸奕銘。”南珺琦說到這裡,眸中晦沉沉,一對瞳孔黑若潑墨。
“到目前為止陸奕銘都沒有出面,據我所知他還在L市,這種行為不像是他的風格,估計是阿偉擅作主張,他乾脆不理了。”
南珺琦不用費心思考都知道裴瑾舒一旦被判刑對陸奕銘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要想說他和解,恐怕代價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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