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著大肚子,一本正經的來到傻柱家。
於海棠本來就不開心,他和楊偉民的理念不對。
過來躲清閒。
看見二大爺來了,就說道:“劉師傅你好,這位是?”
劉海中打著腔說道:“你好,於海棠同志,這不是外人,這是我兒子,劉天,我們家老二,在木廠上班,正式工,有自己工廠分的房子,正好今天來看看我,我就把他帶來了!”
劉海中指著凳子說道:“你坐下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們工廠的宣傳科的於海棠同志,也是閻解的小姨子,我在工廠做婦工作,我們之間認識!”
於海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劉海中比較奇怪,但是劉海中在工廠中確實是做婦工作,和有工作上的往來。
劉海中的風評還不錯。
看見劉海中進了傻柱家,易忠海先是一愣,然後知道怎麼回事了,易忠海趕忙出門。
一大媽問道:“這大晚上的你出去做什麼?”
易忠海說道:“我和人有約,等會晚點回來,你不要跑,特別是傻柱家,今天別去!”
易忠海走出中院來到前院,三大爺打招呼:“老易,這麼晚了出去做什麼?”
“何人有約,我出去一會,對了,你們家親戚,正在和老劉不知道說什麼,你不過去看看!”易忠海說完就走了,把自己摘的乾淨。
易忠海這一手,陳偉都沒想到,易忠海直接跑了。
三大爺一聽,這不對啊,就去倒座房於莉兩口子。
讓他們去看看怎麼回事。
於莉過來給於海棠送東西,帶著閻解,進屋正好遇見二大爺在誇劉天。
傻柱在隔壁,要過去問問,金樂拉著傻柱的胳膊:“傻柱你千萬別過去!”
傻柱說道:“那是我們家,我們家我怎麼不能過去?”
金樂小聲說道:“就是你們家,你才不能過去,我問你,於海棠是什麼人?”
“我妹妹同學怎麼了?”傻柱說的在理。
金樂氣的難,抓著傻柱胳膊說道:“那是咱們工廠的廠花,楊為民的件,兩人鬧彆扭,才過來我們家住,這沒什麼,可是劉海中帶著劉天去截胡,這問題就大了,你看大院中,明白人,沒有一個過去湊熱鬧的。”
傻柱不明白,瞪大眼睛:“這什麼事,媳婦我怎麼不明白?”
“你傻啊,要是劉天截胡功了,楊為民和劉海中可就是死對頭了,退一步,就算是沒截胡功,楊為民知道這個事,也不會放過劉海中,你現在過去,裡外不是人!”金樂都著急了。
傻柱低頭一琢磨,恍然大悟:“我要是過去,不給天說兩句好話,我在大院也得罪二大爺了,我要是說兩句好話,別管沒,將來楊為民知道了,也不會饒過我,他後面可是楊廠長,我和楊廠長關係不錯,這不是蛋嗎?怎麼非要來我們家?”
傻柱也著急了,這一會才看出來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