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事一說,怎麼坐的車,先去的什麼地方,再去的什麼地方,都說的清楚。
大領導吃驚啊,“小何師父,你說的這個,有些地方能對的上,有些地方對不上啊。”
傻柱說道:“您說什麼地方對不上,我仔細回憶回憶!”
“你這朋友太神通廣大了,我上次見過,放電影的時候,他到底是什麼來路?”大領導也懵了。
傻柱說道:“父母健在,說是在大西北搞建設,我沒見過,但我見過他父母的朋友,都是坐著小汽車來的全都是領導。
我聽他媳婦說,單位沒名字,都是拿著槍站崗的人,他媳婦也就在門口見過一面大力父母。
當時結婚有孩子了,都不讓進單位,後來去的招待所,見面還有警衛員跟著……”
傻柱說著見聞,大領導詫異了:“這我就不猜了,總之多謝你這個朋友了。”
大領導太太說道:“我當時沒看出來, 以為他就是一個放映員!”
“現在不是了,現在做翻譯,這不前幾天沒任務了,又調回到了軋鋼廠。”
傻柱這話一說,大領導覺不對了。
“現在不是嚴調,他怎麼去做了翻譯,又回來了!”
金樂這個時候說道:“他本來關係就複雜,他是政府單位的人,和我們軋鋼廠的老員工換的工作,當時關係沒轉好,就在軋鋼廠幹活,評選全國勞模之後,準備去市政府工作,被人告了,然後關係一半在市政府,一半在軋鋼廠,這是他自己說的,不然早就調走了。”
大領導聽後說道,“這就合理了,不好轉關係,但是他這種能量的人,是誰告的他?”
傻柱說道:“他被告好幾次了,我和您說,他幫我們大院的人找工作……部長您應該認識,也認識他……把我們工廠領導訓的和孫子一樣……”
大領導說道:“這事我知道,知道的不多,好好相。”
大領導送了傻柱一點東西,兩口子推著腳踏車出了門,高興的回家了。
傻柱走後,大領導躺在床上,想著問題,猛然間他想到了什麼,對著妻子說道:“我全都懂了,時間全都對上了,當時一機廠出了那麼大的事,問題不是在一機廠,問題是在軋鋼廠,肯定是軋鋼廠放不下東西,全都放在了一機,大西北這個地方送過來的東西,肯定是這個大力在接應,一定是這樣!”
大領導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我本就沒聽過工業部有什麼翻譯,幾個翻譯我都認識,不過這個小子參與了新機床的設計我也是知道的,我怎麼就沒想起來,他不是設計者,他是接應人員。”
大領導全都弄通順了。
大領導的眼中,大西北來東西了,這邊要有人接應,除了負責安保的同志之外,要有本地的安裝和維護師父,安裝好了,大西北的人要回去,正常人的眼中,這種師父都應該在工廠留下一兩個,可是那麼大的事,死了那麼多人。
維護師父生命安全沒有保障,師父安排在別的地方上班,這就解釋的通了。
大力放電影,本就沒去上班,是去一機修理機,維護機,這樣一切都解釋通了,他媳婦被人綁架,鄰居被捅刀,全都合理了。
大領導自嘲一聲:“我怎麼把他請家裡看電影,幸虧沒別的大事!”
大領導心中有數了,裝著不知道,等一段時間,風頭過了就好了。
傻柱這邊忙好了正經事,孩子放學回家之後,傻柱檢查孩子的書包,發現半沒見過的鉛筆。
傻柱就問何小寶:“這是誰的鉛筆?”
何小寶傻笑不說話,傻柱就問金樂:“媳婦你給他買過這樣的鉛筆嗎?這小子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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