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笑著說道:“沒什麼事,現在宣傳工作也是主要的工作,你這個科長下來之後,也沒人頂你的位置,說明你還是很有機會的!”
許大茂不知道,這個位置馬上就要撤銷了,這是他的專屬座位。
許大茂以為李懷德要用他,高興的說道:“李主任,你別說,我在這宣傳上面,工作是沒法說,我上次去鄉下,那是有人陷害我,差點就讓我蹲進去了!”
李懷德說道:“那次我也在,多虧了保衛科的副科長把你弄出來,我們也鬆了一口氣,你要是進去,我們也不好看,不過我很奇怪,你們大院的大力,不是很有本事,他那次怎麼沒有把你弄出來!”
許大茂說道:“大力是真有本事,我上次那個事,大力朋友長輩不上手,不歸一個地管,不然大力肯定能把我弄出來!”
“你說的也是,縣不如現管,現在局勢盪,我也想多幾個朋友,可是我弄不清楚大力的靠山,你知道不知道?”
聽見靠山這兩個字,許大茂立刻警覺起來,他以前胡扯,什麼部長的孩子,大將的孩子,現在他從來不敢胡扯。
忙搖頭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人在大西北那邊有關係,什麼科研所,沒名字!”
許大茂這話說了等於白說,李懷德說道:“原來是這樣,關係很遠!”
然後李懷德從屜中,拿出一份檔案,“這個是最新的指示,你拿去看看,然後草擬幾個簡單的標語,看看工人反響!”
許大茂拿著檔案走了。
李懷德心中有數了,這和傳說中的差不多,在大西北有關係。
如果許大茂告訴李懷德他見過誰,李懷德不得嚇死了。
李懷德這個時候,就在想,讓誰去弄陳大力的黑料。
這個時候,李懷德想到了鍛工車間。
鍛工車間的人,肯定知道大力的黑料,而且大力被人告發過兩次,他想知道是誰告發。
鍛工車間裡面,也有不李懷德派系的人。
李懷德需要打聽下。
下班時間,易忠海收拾好東西,就看陳偉來到秦淮茹的工位前面,兩人說著什麼。
秦淮茹不高興。
易忠海知道,這就是調的事,易忠海知道,這有點為難大力了。
秦淮茹在這邊糾纏,大家都知道什麼事,沒朝著心裡去。
陳偉把秦淮茹單獨約出來,沒跟著大家一起回去。
四周無人,陳偉就對秦淮茹說道:“秦姐,你在單位這個樣子,讓我很為難,你的事我一直都記著!”
秦淮茹說道:“你別佔了便宜賣乖了,你是不是怕把姐調走了,姐就不給你了?還是說,你把姐留在邊方便,不想出力?”
陳偉氣的掐腰:“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傻柱人家是廚師,正好有政府組織的這個機會,你一個學徒工,我怎麼辦,不是早些年,閻解來的早,我不是說辦就給辦了,現在形式不太行,你這麼聲張,我能辦掉,別人一看是你,也會去告狀,反而沒法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