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孩子被送去了大院。
陳工肯定是吃虧了,臉上還有掌印子,頭上也被打了兩個大包。
大院的大人都出來看熱鬧。
婁曉娥就和賈張氏吵了起來:“你們家棒梗多大的人了,還欺負孩子,我們家陳工這麼一點點大,你看看把我們家孩子打的!”
陳才抱著婁曉娥大哭,一個勁的說小當打他。
大院是飛狗跳。
陳工的就和電報一樣,對著賈張氏輸出,可是把賈張氏給氣死了。
這個時候,三大爺過來了。
“都別吵吵了!”
冬天不上課,現在大院只有三大爺。
三大爺讓五個孩子站在中院,站了一排。
在學校教書的他,非常有經驗,現在要和稀泥,判定兩個孩子都有錯,格打五十大板,不然事沒完。
三大爺就問棒梗:“你為什麼打陳工!”
棒梗指著陳工說道:“他罵我,還要在我們家麵缸裡面下老鼠藥,還說我是沒爹的孩子!”
三大爺轉臉看著陳工:“陳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為什麼罵他!”
“他欺負人,我給弟弟買的糖,憑什麼給他,不給他他就要揍我,他揍我,我就罵他,我還要咬他!”陳工小十分會說。
小當,當然是護著哥哥,年齡比陳工大,沒問,就說道:“我哥哥又沒打你,是你先罵的他,他才打的你,不是他打你,你才罵的他!”
三大爺說道:“都別說了,都是一個大院的孩子,你罵了他,他也打了你,這事都有錯,我看就這麼算了,以後棒梗你不許打陳工,陳工你也不許罵棒梗,你們兩個也玩不到一起,我要是知道誰再犯錯,我肯定不饒他!”
三大爺說道:“我可是認識你們兩人的班主任,我只要和他們說一聲,上學時候,就讓你們罰站!”三大爺不忘威脅一下。
婁曉娥氣的半死,賈張氏也氣的半死。
晚上回家,賈張氏就對秦淮茹說道:“你看看,大力的那個孩子,缺德,罵我們家棒梗是沒爹的孩子,這是人能教出來的孩子,小就和噴稀屎一樣,沒一句好話,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都學不出來。”
秦淮茹只能苦笑,陳工罵人這不是一天兩天了,都被找家長了,從會說話開始,就和機關槍一樣。
婁曉娥在家,領著陳工,把陳工轉圈,給陳偉看:“你瞧瞧,棒梗把陳工打什麼樣子了,這臉一下午都沒消腫,要不是三大爺攔著,我非把棒梗的臉打爛了!”
陳偉說道:“孩子太小了,打不過棒梗!”
“咱不能吃這個虧,明天我就去找秦淮茹要錢,把錢要回來!”婁曉娥準備去要錢去了。
陳偉說道:“你這別要了,你要了也沒有,我看這樣,今年過年,咱們自己過自己的,別讓佔到一點便宜。”
婁曉娥說道:“對,咱們自己過自己的,自己在家吃好的喝好的,不僅如此,我還要請客,從年初五,請到年十四,就不請他們家。”
“你要把我累死,我可沒工作做那麼多菜,我看就把三個大爺著,傻柱兩口子,許大茂兩口子,小劉,正好湊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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