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也隨著許大茂的心願,拿出酒杯和許大茂對飲起來。
喝著酒,就問許大茂:“隔壁的那個婁曉娥是幹什麼的,太局氣了,你看我今天抓的糖!”
許大茂看著一把糖,沒好氣的說道:“資本家,還能是幹什麼的!”
張芳恍然大悟:“原來是資本家,我說家裡怎麼這麼有錢,腳踏車,紉機,收音機一樣都不,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換做工人家庭本不了!”
“你別管了,一個傻娘們,胳膊肘朝著外面拐,還是媳婦你好,知道往家裡拿東西!”許大茂是真心喜歡這個媳婦,就因為他的這個媳婦,能夠把家照顧好了,還能從外面拿東西回家。
“看著隔壁那個男的,人高馬大,怎麼能娶一個資本家,男人家裡是幹什麼的?”張芳繼續追問。
許大茂又是一杯酒下肚,嘆息一聲:“你說的是傻大力,他可能耐了,大領導家的孩子,還是大學生,要說起來他,本就說不完!”
張芳說道:“你講講唄,我都不知道你們大院都是什麼人,以後也好相!”
許大茂的話匣子就算是打開了,開始說陳偉了,先從大領導家的孩子逃婚說起,然後說道截胡自己,幫人找工作被舉報的事,再說道下工廠當鍛工,中間掃大街是一點都沒落下。
張芳聽著不對了,就問道:“你們是一點都不知道他家大人是誰,知道他是大領導家的孩子,時不時的回家一趟,有小汽車接送!”
許大茂帶著醉意不屑的說道:“這不是斷親了嗎,他父母怕影響,他娶一個資本家的兒所以不管他了,可是又不能真的不管他,就他十幾塊錢的工資,不夠他自己菸的,每個月都跑出去幾天找他父母要錢,不知道臊的慌!”
張芳被他這麼一說,大概是知道了婁曉娥的家庭條件,婁曉娥本就是大資本家的兒,家裡肯定不缺錢,陳大力是大領導的孩子,說是斷親了實際上沒斷,也不缺錢,這兩人花的都不是自己的工資,這一切都說的明白了。
然後徐大茂開始介紹大院裡面其他人。
張芳聽了一個大概心中有了一個瞭解。
第二天早上,許大茂喝多了,起不來,一直喊著頭疼。
張芳可不慣著許大茂,弄了涼水的洗臉巾,把許大茂弄起來,許大茂不起來,沒法上班,指許大茂用腳踏車送上班。
刺骨的寒風中,許大茂忍著頭疼騎著腳踏車把馬芳送到了單位,還差點遲到了。
許大茂才騎著腳踏車晃悠的去軋鋼廠,來到軋鋼廠,許大茂反而不擔心遲到,他比較自由,除非是有任務。
在廠子裡面,晃悠一個上午,中午來到食堂吃飯,許大茂就看見,陳偉他們師兄弟幾個人坐在一起。
許大茂哼著小曲,看著打飯視窗,一看是馬華不是傻柱,心中有點失落,他多希是傻柱,還能和他拌兩句。
傻柱這個時候在後廚,看著哭哭啼啼的劉嵐,心中就來氣,劉嵐的丈夫不顧家,劉嵐是借錢。
現在李主任和劉嵐估計沒有勾搭上,傻柱不願的掏出錢來,說了劉嵐一頓把錢給借了。
這一切陳偉不知道,陳偉也懶得打聽,陳偉關心的是給傻柱找一個媳婦,劉嵐肯定是不行的。
冉老師於莉現在估計還沒出場,於海棠不錯,陳偉考慮過,不過現在太小了,嫁給傻柱估計傻柱能去打靶了。
陳偉只能考慮其他地方的人。
為此陳偉還特意去過正門那邊,小酒館也坐過,發現不行,窩脖倒是可以利用下,只是最近沒心搞事。
下班,陳偉一大幫人,浩浩的朝著大院走去。
劉海中的眼睛時不時的看著陳偉,劉海中心中有鬼,他給劉天安排了一個工作,這事不能讓陳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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