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閻解介紹件?”聽見這個訊息之後,賈張氏太吃驚了,這報復的機會來了,閻解可是太監,說吃藥吃好了,賈張氏本不相信,許大茂現在都沒有孩子,閻解吃好一個屁。
不過賈張氏沒有貿然去找婆說,因為吃不準這個婆是不是閻老摳家的親戚,要搞事,肯定是一擊必中。
抱著小當年又回到了中院,繼續納鞋底。
這件事晚上讓棒梗出去玩,就和賈東旭兩口子說了。
賈東旭說道:“肯定要把閻解相親的事弄黃了,棒梗不能白白被打破頭,不能讓閻老摳好過!”
賈張氏說道:“他們家孩子大,我們家棒梗這麼小,要是不讓他們家出點,將來騎在棒梗頭上拉屎!”
“媽,我覺得還是找一大爺說一聲比較好!”
“別什麼事都找他,這事我們自己就能做,媽也認識不人,我們不要做別的,只要讓姑娘家知道,閻解是一個太監就行了!”
賈張氏信誓旦旦的說著,秦淮茹不再說話也生氣棒梗的頭被打破了。
更加生氣,閻解放造謠,自己從玩廠東西,幸虧大院距離玩廠比較遠,要是比較近,傳出去了,說不定工作都沒了,這可是花了兩千多塊錢買來的好工作。
秦淮茹知道這個是好工作,人不怎麼累,點布片回家,一個月也是不的錢,還有的玩,都是錢。
放假的第二天,陳偉準備去看婁曉娥。
很久沒有去那邊看看了,婁曉娥也快生孩子了。
從家裡出來,陳偉騎著腳踏車,朝著中興路那邊走去。
等到了地方了時候,婁曉娥著大肚子在家裡和保姆聊天,看見陳偉來了,十分高興。
“傻大力,你怎麼才來了,我這幾天都想死你了!”婁曉娥站起來,邁著十分笨重的步伐,走了兩步之後,婁曉娥不走了,然後退回去,坐在板凳上了。
“你怎麼了?”陳偉關心的問道,一邊的保姆看這個況代一聲就走了,到一邊涼快去了。
婁曉娥看著保姆走了,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前兩天開始,有點了!”
陳偉趕忙掀開的領看看,果然了。
陳偉熊大,聞聞自己的手,一點香:“這不錯,孩子有吃,不要吃了!”
“你說什麼能,我這服都溼了,真煩人,好想早點生出來!”
說到這裡,婁曉娥驚奇的說道:“快點,他踹我能!”
婁曉娥掀起服,陳偉可以清楚的看見,一隻小腳的印子出現在肚皮上,十分的好玩,陳偉隔著肚皮,著小腳,小腳有節奏的揣著肚子,彷彿是知道了爸爸來了。
“你想好了名字沒有?”
陳偉皺眉:“我想起一個有點文化的名字,可是我沒有什麼文化,這怎麼辦?”
“你不是大學生嗎?怎麼沒文化了,你起幾個名字,咱們一家想想!”
“行我起幾個名字,我們挑選一下!”
夫妻兩個人研究小孩名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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