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劉海中掄著小錘子,打了一汗,十分神,可謂是意氣風發。
藍師兄提幹了,比他自己提幹都高興,說明大力有本事,還能幫著他進一步,先前說了不要著急,等機會,才能加擔子。
休息的時候,他更是得意,角止不住的上揚,菸的姿勢都不一樣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在食堂,遇見易忠海。
易忠海皮笑不笑的說道:“老劉,我有點事,我們找一個地方說說!”
劉海中點頭,雙手背後,慢慢的跟著易忠海走了。
來到工廠僻靜的角落中,易忠海說道:“上次你家天被人舉報的事,就是秦淮茹那次,大概是閻埠貴幹的,因為當時給閻埠貴的名額被秦淮茹佔了,閻埠貴氣不過把你們家連同賈家全都給舉報了!”
劉海中把手放在自己前,平推過去:“停,老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那次事,閻埠貴是有這個嫌疑,你的嫌疑也不小,不過從後面購買工位的事看來,你的嫌疑基本沒有了,你是真出錢給秦淮茹購買工位,我們鄰居都看在眼裡,在工廠還幫著小賈借錢,心疼徒弟,我都看在眼中!”
易忠海這個時候說道:“所以啊,你應該相信我,你想想,是誰舉報的大力?大機率是閻埠貴,大力去他們家那吃飯嗎?”
看著易忠海繃著臉說話,劉海中還真有一點相信了,易忠海一字一崩的說道:“大力一個人養活他們全家,婁曉娥也是一樣,如果大力和婁曉娥搬走了,他們家吃什麼?”
劉海中揹著雙手說道:“你說的有點道理,他們佔大力不便宜,不過你有證據嗎?”
“這還要什麼證據,我們的都在工廠上班,誰不上班?誰能去政府那邊告狀,賈張氏嗎?認識幾個字,街道主任嚇一下,什麼都說了,敢去政府嗎?”
聽著易忠海這麼說,劉海中覺得還真是閻埠貴舉報的,他真想自己兩大,因為他還請閻埠貴調查是誰舉報的,沒想到是閻埠貴。
“不行,我要好大力說!”
“隨便你,話我說到了,相信不相信是你們師徒自己的事了!”
易忠海走了。
劉海中歪頭,思考一下,覺是閻埠貴又覺不是,他和閻埠貴的關係還不錯,“還是和大力說說!”
回到車間,發現陳大力不在了,一問,陳大力去了鉗工車間支援,劉海中想著晚上肯定回來,就準備晚上去問問。
下班的時候,大家都在一起,劉海中也沒好意思問,尋思等會去了大院,把陳大力家裡,好好說一下。
可是剛一進院門,劉海中就被閻埠貴給攔住了,“老劉,有事找你,來我們家說話!”
劉海中不知道什麼事,剛進門,閻埠貴就把門關上了,老劉一看,好傢伙,屋子裡面除了閻埠貴,還有許大茂也在。
三大媽去外面把著門,易忠海想去打聽點東西,一看這況,估計是沒法打聽了。
許大茂在屋裡,則是客氣的說道:“二大爺,你是大院的二大爺,也是廠子裡面的婦聯副主任,有些事,應該你管管了!”
劉海中聽見這話高興了起來,雙手背後,直了腰桿,他怎麼可能是許大茂的對手,許大茂一看他這個樣子,立刻說道:“我先舉報一件事,有人迫害婦!”
劉海中臉一變,不笑了,十分正經的說道:“這可是大事,你找我就對了,我可以通知婦聯的同志,公安局那邊也有人,到底是誰,迫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