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帶著一的怨氣,回到張芳的家中。
許大茂把事一說,張芳不樂意了。
“許大茂,你有病啊,不是都和你說了,你不要去工廠中找麻煩,現在可好了,你把你們大院的人都得罪死了!”
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明天我就換房子,不回去了,什麼破大院,我不稀罕!”
張老漢看著兩塊臭,指著許大茂罵道:“讓你去進貨,你進兩塊臭不說,爸也知道做生意難。可你還把你們大院的人全都得罪了,許大茂,你是酒喝多了,腦子混了,還是故意找事?”
許大茂可是一臉的委屈,他沒有別的想法,他做生意也知道,不買這兩塊臭,生意別想做下去,本來就是乾的投機倒把的生意,即便是這兩塊錢全虧了,也還是賺的。
至於找傻柱麻煩,他和傻柱仇大了去了,外人不理解他,只要是能夠懲治傻柱的事,他許大茂就願意去做,至於得罪全大院,許大茂本不在乎,他在乎是要是拿傻柱。
許大茂被岳父質問之後,也不樂意了:“你們也不識好人心,我辛苦的從鄉下弄東西回來,這一個月算上我工資,也有七八十塊錢,都給誰了,全都給你們家補家用了,就這兩塊臭,咱們自己吃了就行了,生意還做不做了,你們會不會算賬,我這一趟賺了多錢?”
張芳一盤算還真是,許大茂用的本錢是三大爺的錢,這一趟出去,自己家一分錢沒花,落幾十塊錢加兩塊,不應該去罵許大茂。
“爸你就說兩句,大茂天天風裡來,雨裡去,也不容易,那個四合院的房子,我看找人換了也就換了,換一個距離我們家近一點的也方便,省的天天有人說許大茂住方家裡不好聽!”
許大茂得意起來:“就是,還是我媳婦懂我!”
張芳的爸爸說道:“也是,我看你們那個大院就沒有好人,下次別找什麼三大爺做生意了,我們大院也不差!”
第二天早上,基地中,陳偉坐在那邊,很快報告就出來了,那個老頭被抓起來了,老頭承認了,遇見一個放映員,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陳偉點燃一菸,質問對接的人:“這個傻柱媳婦是你們找來的,怎麼出了這麼大的紕?”
對接的人很冤枉,“我們當時就把人趕走了,在衚衕周圍也佈防了,只要這個老頭出現,肯定第一時間給弄走,誰知道,他在城外面,也能遇見許大茂,這一點我們真沒有想到!”
陳偉猛吸一口煙,“現在許大茂有了變數,昨天弄的十分不愉快,我這幾天還要去大西北,今天下午把藥送工廠,就說是坐領導小車來的,我讓易忠海和三大爺去調解一下!”
商量好了之後,下午,陳偉就在鉗工車間幹活,對於許大茂昨天的事,很多人都忘記了。
這個時候,有人跑來說道:“陳大力,外面有人找你!”
“誰找我啊?”
“不認識,坐小汽車來的!”
陳偉也不找易忠海借錢了,這還借一個錘子,時間來不及了。
陳偉跑出去見人去了,沒有一會,拿著一個大包裹回來了。
“一大爺,停下手裡的活,這邊說話!”陳偉把易忠海過去了。
拉開大包裹一看,裡面有二十副藥,還有榴蓮糖,鯡魚罐頭。
“這都是我朋友帶給我的,我沒想到他今天能來!”
“這多錢,我去給你借一點。”
“不必了,他坐領導的車來的,我們約好了,明天還見面,晚上你把錢給我就行了!”
“那行,兩百塊錢,我回去給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