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陳偉帶著婁曉娥還有孩子,坐著腳踏車回孃家去了。
簡單的過了一個年,小陳工收了四千塊錢的紅包,還有一堆東西。
陳偉把婁曉娥與孩子,留在這裡,大年初三,陳偉回去上班去了。
這個時候,陳偉就要找易忠海兌現承諾了。
陳偉把事一說,易忠海瞅著陳偉說道:“大力,你等幾天,我這幾天手中的活多,過幾天我教你!”
陳偉當真了,過了幾天,易忠海還是沒教。
陳偉就問道:“一大爺,這不是說好了,你教我鉗工嗎?”
易忠海只是口頭說說,賈東旭才三級鉗工,他怎麼教陳偉。
如果他一年的時間,把大力教到了六級鉗工,別人怎麼看,是覺得賈東旭不行,還是他這個師父私藏了?
所以易忠海只能敷衍。
陳偉這個時候,回味過來了,易忠海還是藏著不想好好教,與劉海中不一樣。
劉海中是本技水平就那麼高,他也只能教到六級。
陳偉趁著工作空閒的時候,坐在車間裡面,一邊菸,一邊思考。
“據許大茂的事,可以判斷出來,劇人認可自己,自己的技能水平,是可以超過劇人,放電影還好說,做菜也好說,可是這個鉗工超越易忠海,估計不太行!”
陳偉吐出菸圈,看著作機的易忠海,覺太難了。
易忠海現在想的是,怎麼給秦淮茹買一輛腳踏車。
陳大力給的藥,他吃了,一大媽還沒有靜,他現在覺他可能是年齡太大了,效果不好,一大媽也是年紀太大了,把賈東旭穩住,可以買一輛腳踏車。
陳偉琢磨半天,覺對易忠海這個人不好下手,主要是現在小賈在,他不怎麼作妖,除了傻柱娶媳婦的事作妖了,其他事他都不參與。
陳偉下班回到大院,剛進中院就看見,一大媽抱著孩子,賈張氏拿著瓶,聾老太太也坐在傻柱家門口,好傢伙,三個人幫著傻柱帶孩子。
沒一會,金樂回來了,傻柱沒有做飯,去水池邊給孩子洗尿布去了。
“傻柱,你一個廚子,給孩子洗尿布,工人還怎麼吃你做的飯?”
許大茂下班回來,看見傻柱洗尿布,忍不住說了一句。
傻柱揚起尿布:“瞧見沒有,我洗的乾乾淨淨,你趕快接你媳婦去吧!”
許大茂白了傻柱一眼,回到家中,收拾下東西,就半路接媳婦去了。
半路上,許大茂就對張芳說道:“傻柱一個廚師,在家洗尿布,太不像話了,明天做飯,工人吃飯都是尿味!”
張芳這個時候,十分正式的說道:“這個月又沒戲了,咱們的藥都吃了吧!”
許大茂點頭:“吃了,怎麼了?”
“你讓大力帶你去看看,如果可以手,咱們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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