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主任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忍著怒火說道:“我們準備把閻解調到玻璃廠工作,放心不是很差的工作!”
陳偉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都在扯淡,玻璃廠那麼遠,工資待遇不說,你們能調過去,都是你們朋友,閻解上班,前面一個月說的好好的,後面給他弄一線去了,你們能幹的出來,都什麼玩意,滾把!”
易忠海這個時候,呵斥說道:“大力,你怎麼能說這個話,人家黃主任也是好心幫著閻解調工作,他們怎麼能坑害群眾,你不要把他們想的這麼壞,要把他們往好了想,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大院的大爺,也都有這個擔心,玻璃廠太遠了,讓人家黃主任想想有沒有近一點的地方!”
劉海中這個時候,說道:“我看軋鋼廠就不錯,最好是軋鋼廠,離家近,如果去了玻璃廠,還真的有可能有問題,我說一句公道話!”
劉海中看著黃主任,黃主任頭上一頭是汗水,把閻解弄去玻璃廠,不是想給閻解穿小鞋,而是他只有這個本事,調工作不是好調的,不是人人都和陳偉一樣。
他就是一個市場的小主任,他有屁的本事隨便調工作。
陳偉是真的以為他要給閻解穿小鞋,陳偉的目的就是,可控的調,閻解去了玻璃廠,他還要安排安保,浪費人力力。
黃主任站起來說道:“我不和你們說了,就玻璃廠,願意調,明天就能調,不願意調,就去市場上班!”
傻柱在門口說道:“去市場上班就去市場上班,我們不會怕你的,我們南鑼鼓巷的鄰居多,沒有一百兩人,也有兩百人,我們天天都去!”
衚衕中看熱鬧人,有演員,聽見傻柱一喊,立刻說道:“是的,我們不能看著鄰居到欺負,反正我在家沒事,天天去市場買菜,一天不去,我們渾難!”
外面傳來笑聲,黃主任的臉上徹底掛不住了。
易忠海這個時候說道:“柱子,你讓人都走遠一點,談正經事能!”
易忠海出來趕人走。
老太太拄著柺杖就在門口,易忠海,看了老太太一眼,兩人默契的點下頭。
易忠海的意思,也是把閻解調到軋鋼廠,給閻埠貴差不多的好就行了,時間可以拉長一點,只要那個條子在大院,就不怕黃主任不服。
易忠海把人趕走之後,看著許大茂和陳大力兩個人,說道:“大茂,你還沒吃飯,你先回去吧!”
許大茂站起來:“有事隨時我!”
易忠海說道:“這位黃主任對吧,我覺得,還是孩子還是回到軋鋼廠比較好,讓你們明天調工作,確實強人所難,給你們兩個月時間,你們看怎麼樣!”
黃主任一口答應下來:“可以,今天先把條子給我!”
易忠海搖頭:“這可不行,孩子了那麼大的委屈,被人打住院一個多星期,不是換工作就能解決的,你要問問孩子的爸爸,他們還需要什麼!”
閻埠貴這個時候,明白過來了,立刻說道:“我們也是做好事,幫著你們清理出了在隊伍中的害群之馬,我剛才想了一下,還是房子實在,現在都缺房子!”
黃主任說道:“最多,獎勵一百元錢,軋鋼廠的工作我們可以幫著打聽,兩個月之,肯定幫你們理好!”
聽見一百元錢,閻埠貴和閻解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這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陳偉沒表態,能調到軋鋼廠,幫著陳偉省下了安保的人員這是一件好事,而且還不用陳偉出手,這更是一件好事。
閻埠貴搖頭:“一百可不行,怎麼也要兩百,現在一棟房子多錢了!”
“不是我說你,閻解的爸爸,我們單位能夠拿出來一百很不容易了,兩百本不可能!”
閻埠貴皺眉,“最低一百八!”然後雙手環,“不能再低了,大家都有面子,不然我們還不調工作了,我們就在市場,我閻埠貴什麼都沒有,就是街坊鄰居多,學生家長多,每天都去市場幫我打聽,指不定就打聽出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