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知道是楊為民告了自己,咬著牙說到:“大力哥,我萬萬沒想到,這個楊為民居然我!”
“我可以理解,你們都是宣傳科的人,你為了領導,直接領導他,他告你也有理由!”
陳偉小聲說道:“他的背後是楊廠長,我今天告訴你這個事,是讓你防著他,不是讓你對付他,你現在基不穩,副主任這個位置,不是很好當,你先習慣習慣!”
許大茂換了一副笑臉:“大力哥我懂,我不能一上任,就給人小鞋穿,人家的親戚可是廠長,要是給我小鞋穿怎麼辦,我又沒有基!”
陳偉點頭:“先把位置穩下來,再求進步,你就當不知道這個事,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我一定不能說,不過哥,你有空能不能帶我去放參電影,我也想認識認識大領導!”
“想進步對不對,沒問題,大領導對你很是看重!”
陳偉這個話是說的一點都不假,因為只有10G的流量,本不夠用,他們希許大茂把心都掏給陳偉,讓陳偉刷到足夠的流量。
畢竟自己看的東西,和陳偉說的東西,是兩回事,看事的態度也不一樣,許大茂這個人,早就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 極為深刻的印象。
第二個就是三大爺,碳纖維的魚竿,已經開始用來造武了。
和許大茂通氣了之後,下午回到四合院 ,陳偉看見賈家來了兩個外人。
能被放進來的外人,肯定有點關係,陳偉就跑去看熱鬧。
一看也不是大事,正在算賬,是賈東旭四月五號清明節的時候,一些費用。
那天祭拜陳偉沒去,一大爺他們幾個張羅去的,今天來算錢來了。
四十多塊錢,給人結賬,主要是紙紮,賓客的白花,這些用品費用。
陳偉一看,這個時候,自己在這裡不合適,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
出了賈張氏家的門,看見閻解趴在水管邊,用力的清理自己的手臂,一條手臂都是機油。
“這怎麼了,弄一手臂的油灰!”
閻解轉頭看見陳偉,十分親切的說道:“沒什麼,今天搬東西,穿著工作服不方便,太熱了,我著膀子,弄了一個胳膊的灰!”
“工廠澡堂沒關門,你沒去洗洗?”
“洗了,這不還有一點!”
陳偉覺不對,明天陳偉準備去打聽下,看看這個孫子幹了什麼。
第二天,陳偉派人去巡查,發現還真的是閻解說的一樣,昨天來貨很多,都著膀子幹活,都弄了一聲機油。
可是以陳偉對四合院這些人的理解,這小子肯定有事。
閻解從倉庫中,了一口袋螺釘,價值四十多元。
閻解自己找了一條路子,當廢鐵給才理了。
這種事,閻解知道,不能幹太多次,這次是他確定了,盤庫存落下的。
他還在找機會,看看有沒有其它盤存時候落下的東西,如果有,他肯定是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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