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孩湊一起了,金魚張顯擺起來:“嗨,陳公公,你們家過年吃的什麼啊?我們家可吃的油條!”
陳偉聽見後都愣住了,吃油條有什麼的?這孩子也能顯擺,但是他沒說,作為一個大人,要保證自己的風度。
陳工不甘示弱,“油條誰沒吃過,我們家都不吃,我喝的北冰洋,吃的牛,吃的紅燒,還有一條大魚。”
“不地道,你一個臭外地的本不會吃,大魚大誰沒吃過,油條你吃過沒?一尺長的棗紅大油條!”
陳工愣住了,“我還真沒吃過這樣的,我吃的都是金的!”
小胖子開始吹了起來,陳偉在一邊聽,小胖比劃說道:“棗紅的大油條,又又脆,可以直接吃,但是我們家昨天吃的不一樣,剁碎了,放上韭菜,再弄一把條,包包子,那味道可真是絕了!”
小胖子吹的繪聲繪,陳偉不懂了,他吃的油條都是金黃,就問小胖子:“這油條不是金的嗎?怎麼是棗紅!”
小胖子說道:“聽你口音就是外地的,你不懂,一尺多的油條,必須是棗紅,不是棗紅不地道,不。”
陳偉笑了起來,他還真是外地的,不懂這些玩意,這孩子看上去什麼都懂,把機關槍小的陳才侃懵了,陳才就說道:“爸爸,我也要吃棗紅的油條。”
婁曉娥也沒吃過棗紅的,但是心疼孩子,就問金魚張:“孩子,你說的這個,在什麼地方賣的!”
“鼓樓瞧見沒,我們家旁邊!”小孩指路了,秦京茹這個時候,大笑起來。
陳偉看見秦京茹笑起來,就問道:“秦京茹你怎麼了?”
秦京茹也不是孩子了,就說道:“等會和你們說話,先讓孩子自己玩一會!”
陳才和金魚張在天橋這邊,看著熱鬧,聊天起來,陳偉還給人孩子兩塊糖吃,問了下,金魚張的爸爸也是工人,沒啥特殊的。
兩個大人打了下招呼,互相介紹下。
等一會,兩家人散了,秦京茹笑著說道:“大力哥,以前我們家走親戚,去城中,也是買一些這紅油條回家,都不捨得吃掛在房樑上,等家裡來人了,或者過節,拿出來剁碎了炒菜,你們沒吃過,我都吃吐了!”
婁曉娥好奇:“不是,這個掛房樑上,來人炒菜,這是怎麼回事?”
秦京茹說道:“那個紅油條,是老油炸的,面裡的麵裹著鴨油滷油七八糟的油,當時家裡窮,買不起油,就吃這個,這算是好菜了。”
婁曉娥聽著覺胃裡面一陣反胃,秦京茹繼續說道:“這些油都是人滷攤,烤鴨店,這種地方賣給炸油條用的,這還是良心的,有些人去菜館中撈油,然後煮下,賣給炸油條的人,你們別聽孩子胡說去買那種紅油條,我們家以前沒錢買油,就吃這個炒菜,為了混點油水,現在我都不吃。”
陳偉雙手掐腰,慨一聲:“這倒黴孩子,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人民的生活水平還要提高!”
陳偉覺自己帶回來的糧食,這幾年怎麼也收了,怎麼現在還是這個樣子。
陳偉準備去打電話問問,這鼓樓邊上都吃紅油條,這不是扯淡嗎?如果人民生活水平不提高,他這些努力有什麼用。
下午回到家中,秦京茹買了不東西,都是婁曉娥給的錢。
新服,新鞋子,新首飾,秦京茹打扮起來,還是很漂亮的。
秦淮茹看著陳偉一夥人回來了,準備去要錢,假惺惺的過來,說道:“都回來了,買這麼多東西!”
“不多!”婁曉娥只是敷衍一句,秦京茹說道:“姐,這大過年的,你就沒出去走走!”
秦淮茹說道:“家裡忙,下午還有同事找我,對了,大力,你幾號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