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說道:“許大茂,你這可不對了,這麼多東西,人一個人,怎麼能僱車給拉走了,就是拉走了,去什麼地方賣?”
三大爺一下說到了關鍵,二大爺說道:“是這個道理,現在只有是個地方能賣,許大茂你老實說你的貨怎麼來的!”
許大茂看著三位大爺,易忠海沒說話,許大茂說道:“我的貨是煤車運過來的,從南方過來,這樣本低了很多,三大爺說的對,這娘們,沒地賣,估計是有人點了我!”
許大茂正要去找人,幾個公安過來了,不由分說就要把許大茂抓走。
三大爺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說道:“公安同志,許大茂是害者,他昨天喝多了,我們正在問他事,難道是你們這麼快就把貨給找到了?”
帶頭的公安說道:“你們廢什麼話,許大茂涉嫌侮辱婦,跟我們走一趟!”
三大爺這愣住了,易忠海說道:“許大茂昨天喝的醉醺醺,沒那個能力,我們大院一百多號人都能證明!”
“不是昨天,你們幾個不要阻礙我們辦案!”
三位大爺讓開了,易忠海說道:‘我去找大力!’
“我去找老許!”
一邊的警察說道:“別什麼大力,老許,他結婚了,他媳婦人在不在家?”
二大爺說道:“不在家,都回孃家好幾個月了!”
這個時候,二褂子帶人過來了,瞭解之後,二褂子頭都炸了,這許大茂太能惹事了,他們都不知道況。
來到地方,許大茂看見自己的姘頭,全都明白了,姘頭邊跟著一個男人,正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之一,現在告許大茂侮辱婦,這要是功了,許大茂就蹲進去了。
沒一會許大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要不把貨出來,道歉之後就算了,要不就是蹲進去。
這些玩意陳偉還不知道,因為資訊有滯後,早上易忠海來了,陳偉打電話也沒問明白。
等到了中午,易忠海都回家吃飯去了,陳偉這邊才明白,有人做局,讓許大茂朝著裡面跳,就是電影院的領導親戚做的事。
他們知道許大茂有錢,這個人,經常來電影院看電影,一來二去就和許大茂勾搭上了。
許大茂有錢的時候,這人百依百順,實際上就是做局,要套許大茂的錢,這不是多新鮮的事。
這次好了,許大茂賺的錢,全都砸進去了。
最倒黴的就是,許大茂和人有手寫的合同,這年頭的合同不是多正規,意思就是許大茂與人合夥做的生意,現在許大茂的貨丟了,人說沒丟,都是合夥生意扯不清了。
反而是要把許大茂給送進去蹲。
現在許大茂只有一條路可以走,自願把貨出去,這事才算是完事。
許大茂像是被走了魂兒一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許大茂這人知道,他今天要是出不去了,沒法報仇。
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真沒了。
折騰了兩天,許大茂的錢全沒了,還倒欠這人四百多塊錢,許大茂落魄的回到家中。
電影院的工作現在還在,不是放映員了,是售票員,售票員和放映員的地位差別大了。
大院這幾天都是說許大茂的事,因為沒有生命危險,負債不多,陳偉沒管這個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