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邊,何大清請客,這錢還是傻柱的錢。
上次借了傻柱五萬,大院鄰居借了一圈,可不是有錢了。
何大清就藉著自己兒子二婚這個機會把陳年的舊賬什麼的都算一下。
周圍的老鄰居,以前的老夥計三桌子人,吃吃喝喝,晚上快八點,才散去。
回去大院的路上,易忠海心中難過啊。
幾十年的算計,不如何大清的一桌酒。
這何大清才是傻柱他爹。
何小寶能給一大媽摔盆,就算是何大清對得起他易忠海了。
這要是結婚了,往後,傻柱還有冉老師家的人要照顧,他易忠海算什麼,什麼都不算。
劉海中閻埠貴他們過來吃飯,吃一個熱鬧。
作為大院的鄰居,傻柱的長輩,何大清的朋友,很長時間沒見了,八月十五的時候,定下來,這一會就要結婚了,結婚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看見。
過來吃飯,易忠海就不一樣了,易忠海沒孩子。
易忠海心不是很好,易忠海回到大院之後,在屋裡,開著一盞小檯燈,低頭坐著。
他晚上也喝了一點酒,他手中夾著一菸,沒有點燃。
易忠海回憶自己的過去,他現在七十一歲,馬上就是七十二歲,有老話說的好。
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自己去。
他胳膊現在又開始疼了,不知道是真的疼,還是假疼的心病。
易忠海把煙夾在手中,他需要找人養老了,現在傻柱不靠譜了。
小寶這個孩子,只能輔助,大院中必須要有人能夠願意幫他養老。
可是他拿不出來東西了。
做生意積攢有幾萬元,這些錢在大院本不夠看了。
易忠海沒有秦淮茹配合,沒有賈張氏做幫手,現在在大院確實很難。
都是依靠自己的好名聲,換來的尊重,但是這個尊重,不能當飯吃,萬一是老了,不能彈了,沒人照顧啊。
易忠海想的睡不著,胳膊也是越來越疼了。
他了一菸,把檯燈關上。
躺在床上,屋子裡面漆黑一片,他這個時候,想到一個辦法。
就是讓傻柱的飯店黃了。
傻柱和許大茂他們不一樣,傻柱就這一個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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