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嬴佑和李由談之際,原先被他派去的秦軍此刻也回來了,韓信和彭越兩人分別抓著陳勝和吳廣朝嬴佑走來。
韓信將陳勝丟到了嬴佑的面前,而後朝著嬴佑嘿嘿笑道:“幸不辱命!”
彭越也學韓信的樣子將吳廣丟到了陳勝的旁邊,笑著朝嬴佑說道:“這傢伙自己投降了,想著換一條活路,我原先答應他了,只不過他是生是死,你定,我就是逗逗他,嘿嘿。”
吳廣在聽到彭越的話後驟然瞪大眼睛,立馬就要去跟騙了自己的彭越拼命,可被五花大綁的吳廣僅僅是起都費力,好不容易起之後,又被彭越一腳給踹了回去。
吳廣被彭越一腳重新踹翻在地,只得躺在地上朝著彭越大罵道:“彭越,你不得好死!”
彭越聞言只是扣了扣耳朵,朝著吳廣譏諷說道:“我死不死不知道,你大概是活不了了,呵呵,之前你投降你不投降,見自己走投無路了才投降,哪他娘有那麼好的事,你以為老子開善堂的?”
吳廣被彭越的這一番話噎的什麼也說不出來,而一旁坐著的陳勝在見到吳廣這副丟人的模樣也是扭過頭了不忍去看,吳廣這傢伙竟然投降了,這讓一直把吳廣當做左膀右臂的陳勝更加有了一種挫敗。
若是說輸給了秦軍,還能說是陳勝技不如人,可吳廣的投降,乾脆是在說他陳勝瞎了眼了。
嬴佑看著吳廣稽的一幕輕輕一笑,見彭越還要上去再踹吳廣一腳就笑著朝他招了招手,開口朝彭越說道:“算了,沒必要跟一個死人計較。”
彭越聽到嬴佑的話才收回了即將踹到吳廣臉上的腳,而吳廣在聽到嬴佑的話後隨即面如死灰,他不知道嬴佑的份,可也看得出來嬴佑才是說了算的那個,自己如今看來是必死無疑了。
嬴佑扭頭笑著看向吳廣,開口說道:“先前跟陳勝自報了名號,如今再跟你說一下,我嬴佑,秦國的太孫,就是嬴政的孫子。”
吳廣在聽到這個份之後驟然瞪大了眼睛,可還沒等他說話呢,嬴佑就又笑著說道:“你們兩個的出我都是很清楚,是原先我秦國的小吏,負責帶著人去北邊戍邊,半路走到大澤鄉那個地方因為雨太大誤了日子,所以才造反的。”
“你們手下的人大都是平民百姓,那些人不了我秦國的苛政,我可以理解,因為我秦國對於他們確實做的不好,不過你們兩個倒是我秦國的人啊,造反也不是像那些百姓一樣,因為我秦國活不下去了,僅僅是你們自己誤期了而已。”
“這就讓我很難同你們了啊,你們兩個,不過是因為違反了秦法而後怕死才造反的膽小鬼,呵呵,只不過有句俗話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們最後還是落到了秦國的手上,不過好歹威風了幾天,多活了幾天...”
“但就是這幾天,讓你們造了多孽呢,你們派去函谷關的那個周文我見過他了,知道他是怎麼幹的嗎?他在函谷關讓無辜的百姓進攻,然後他自己在後面看著,完全是讓百姓送死了。後來我給了他一個很不錯的死法...”
“他被那些被他著上戰場的百姓給活活生撕了,了一堆碎,那些百姓不是我著讓他們乾的,而是他們真的恨了周文,恨了你們這些賊軍,你們當中很多人都是出自底層,按理說應該對百姓有同才是,可你們下起手來,卻是半點不留啊。”
“若是我現在找一些被你們毀掉家園的百姓前來,信不信你們也會落得跟周文一個下場?你們不是什麼百姓選出來的領袖,你們不過是一群規模龐大的土匪而已。”
嬴佑的話宛若一把尖刀在了陳勝吳廣二人的心上,而陳勝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忽然抬頭朝著嬴佑說道:“你們秦國,不也一樣?”
“我陳勝是談不上什麼德高重,可你們秦國做的就好了嗎?要是你們真做的好了,那我何至於在大澤鄉一呼百應?你知道有多百姓不了秦國嗎?你知道有多百姓想要秦國去死嗎?”
嬴佑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而後緩緩說道:“知道,我方才不是也說了嘛,對於那些百姓,我秦國是有虧欠的地方的,他們造反,我認,當然我也不可能等死,所以就只好打了,把不臣者打下去之後,再重建一個更好的秦國就是了。”
“你方才說有很多百姓想要我秦國去死,可就沒有百姓想要我秦國去活嗎?不說別的,就說那些被你們毀掉家園,現在在滎城裡避難的百姓,他們就會是我秦國忠實的支持者。”
“因為你們毀掉了他們的家園,甚至剝奪了他們的生命,可是我秦國卻是保護了他們,我這麼說,你陳勝心裡或許會以為這是我秦國給了那些百姓好,所以他們才願意效忠,甚至還會罵一句,早做什麼去了。”
“可我要告訴你的是,起碼我秦國願意去做這些,你陳勝沒有,我秦國和你陳勝率領的這些賊軍,對於百姓來說都是不好的玩意,可起碼我秦國願意去改變,願意給百姓善意,可你陳勝呢,那些追隨你的賊軍,他們也都曾經是百姓,可他們不過是你野心的墊腳石罷了...”
“我聽說你這一路上越打越順,到最後你自己乾脆是稱王了,你仔細想一下,你稱王之後,還有那麼順嗎,可有哪個能人志士來投奔你?手下可走掉了那些人?你或許以為他們是群沒眼和沒良心的傢伙,可我要告訴你,他們不來或是離開,是因為他們看出來了...”
“你陳勝野心雖大,可卻本沒有笑到最後的本事!”
“就算你聽了我這番話之後有所悟,想到自己哪裡做錯了,想著去改,以後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你和吳廣兩個,你們今夜都是會死,不過我不會給你們兩個像周文那樣的死法,斬首就是了,這點仁慈...”
“就當是對你陳勝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欣賞吧。”
嬴佑如此對著陳勝說了一連串的話語,陳勝起初是很不屑的,可到後來臉卻是變得越來越難看,而到了最後,陳勝卻又是一副淡然的神,只是默默地點著頭,顯然是人到死時,對嬴佑的這番話,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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