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關火雁的事,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要我怎麼做?先說好,我逃出來的時候幹掉了熔岩隊好幾個準天王級的骨幹,都是赤焰松的親信,他不一定還會相信我說的話。”
易天無所謂的說道:“我就沒想過他會相信你,因為我給他設下的陷阱中,上面的餌他拒絕不了。”
“你只不過是起到一個傳話筒的份而已。”
好竿配好餌,雖然易天釣魚水平稀爛,但不代表他不明白這個道理。
火雁聞言,心中愈發好奇,忍不住追問道:“什麼樣的餌?能讓赤焰松不顧一切,甚至冒著生命危險?”
火雁是真的不知道易天到底有什麼籌碼,能讓赤焰松這樣的梟雄,甚至在明知道有陷阱的況下還會跑來自投羅網。
火雁非常瞭解赤焰松,那是一個冷靜到有些冷的男人,除了上次被易天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近幾年來,從來沒見到他犯什麼錯誤。
易天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他緩緩說道:“這可是個秘,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火雁死死地盯著易天,試圖從他的表中看出一些端倪,但易天的臉上始終掛著那副讓人捉不的笑容。
就在火雁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傳來:“小子,找我來有什麼事?”
火雁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靈球上,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個聲音再悉不過了。
源治推開房門,視線落在屋,只見易天正毫不顧忌形象地狂炫油蛋糕。
而坐在他對面的,竟然是那個臭名昭著的犯罪分子火雁。源治的雙眼瞬間眯一條線,出一危險的氣息。
他知道易天和火雁有勾結,但是這是在他看不見的況下,他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剛剛源治接到易天的訊息,說找他有要事商談,就直接風風火火的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馬不停蹄趕過來了。
如果易天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他可是會罵人的。
就在源治準備發難的時候,易天突然擺了擺手,示意雙方先冷靜下來,制止了一場看似一即發的衝突。
源治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看在易天的面子上,還是暫時下了火氣,大馬金刀的坐在火雁的對面,是氣勢就了對面的火雁不止一籌。
易天無奈的看了一眼火雁,心想你自己幾斤幾兩難道不清楚嗎?
上來就要和源治手,也好意思稱自己是智將?
“都冷靜點,源治老爺子,我這次來是想找你有重要的事商量的。”易天先看向源治的方向說道。
“火雁同意當餌了?那你找我幹什麼?”源治面無表地問道,同時點燃了一雪茄,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易天自然的說道:“我想向您借一樣東西。”
源治吐出一口煙霧,漫不經心地問:“哦?什麼東西?值得讓我專門跑這一趟?”
易天沉默片刻,說道:“硃紅寶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