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傑顯然錯估了一件事,那就是易天從來都是很貪心的那一類人。
他全都要!
正好最近鎮星需要發展合眾地區的水晶隊,想辦法讓他帶人渾水魚的搶一票就好了。
什麼,你說易天不講規矩?
笑話,鎮星乾的事,和易天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直接說鎮星是臨時工,已經被水晶隊開除了就好了。
傑的作非常迅速,很快就鎖定了寇泰的位置,並對他名下的產業展開了絞殺。
說起來,傑使用的商戰並不是很高明的手法,沒有大資料的衝擊,也沒有線上海量資金的圍剿,真的就只是簡單的幹掉寇泰手底下的一些幹部,讓他徹底為一個瞎子。
真實的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只要幹掉對方的管理層,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很快就會崩塌。
“等等,你們想要的是什麼?錢、份、還是人?”一個西裝革履的白領跌坐在地上,不斷的向後退去,一邊手想要阻止對方邊的一隻班吉拉斯。
今天他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黴運,也不記得曾經有得罪過這樣強大的傢伙。
自己手裡有老大分配給他的一隻天王級大蝠,居然沒有什麼還手之力的就被對方直接拿下了。
對面兩個人邊的寶可夢都不是尋常角,一隻快龍一隻班吉拉斯,都是強大的準神。這種寶可夢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自己邊的寶可夢一點都沒有還手之力。
只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快龍邊的那個男人,臉上還戴著一個特殊的面,上面用紅的料,寫著一個大大的“中”。
這與現場的氣氛完全不相符,甚至覺他是來搞笑的。
而且他有些覺得,這種麻將風格的面,有些似曾相識。
傑的表沒有任何的搖,班吉拉斯直接一拳將這個傢伙的腦袋捶進了他的膛裡,突出的就是一個殘暴。
看著將將手上紅白的汙穢甩乾淨的班吉拉斯,易天不由得搖了搖頭。
“沒想到你看著溫和的,起手來這麼殘暴。”易天淡淡的說道,卻沒有指責的意思。
傑笑了笑:“沒辦法,我長得比較人畜無害嘛,幹獵人這一行,有時候就需要使用一些殘暴的手段震懾其他人,班吉拉斯已經習慣了。”
說著,傑拿出對講機說了兩聲,幾個清道夫走了過來,練的用黑袋子打包。
“我之前就想問了,這種事你自己一個人也能做吧,為什麼一定要上我?”
易天這時好奇的看著傑:“你可別告訴我,你對A的這些部下,實力沒有一個大概的估計。”
傑無奈的看著易天:“就不能給我留一點秘嗎?”
易天看了一眼傑,即使他不說,易天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無非是想借用易天不會被未來影響到的能力,只要易天在附近,寇泰就沒辦法預測到他們現在的行,更加不會知道他的勢力正在不斷被蠶食。
寇泰的能力雖然很無解,但是說起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太過依賴的下場,就會出現這種,一旦能力被剋制,自己變瞎子聾子都沒辦法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