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夏昨天出去請假去兒子學校,和公安局能扯上什麼關係?這裡面分明有假!”
吳老太現在都不得不佩服周盼睇,廠長和李公安的臉黑得都能燒煤了,心裡忍不住搖搖頭。
一直跟在廠長後的馬主任一看況不對,連忙上前拉著周盼睇離開。
誰知道這虎孃兒腳跟像黏在地上一樣,死活拉不,急忙朝同車間的人使了個眼,一起架著才拖走。
廠長心裡鬆了一口氣,浮起笑臉看向邊的李公安和吳老太,“今日多虧了李公安親自來送錦旗,吳明夏同志在我們廠一向勤懇,誰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不吝嗇。”
李公安也是識趣順著廠長的話往下說,“李廠長說的對啊。”
兩人當著吳老太的面,一頓互吹,吹的還是,弄得都臉皮燥熱的。
等送走李公安後,廠長一個大領導眼盯著手裡的錦旗,吳老太眼角一,上懇切對著他說,
“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榮耀,為紡織廠的一份子,這更是整個紡織廠的榮耀。”
說著將手裡的錦旗遞給他,“還請賈廠長接下這份榮耀。”
賈廠長心裡止不住點頭,這吳明夏的覺悟高啊,可不像剛才那個,差點把紡織廠的臉面扯在地上踩。
朝滿意點了點頭,轉離開時也沒接過那面錦旗。
開玩笑,這上面署名是給吳明夏的,他要過來,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廠長眼裡容不得人。
紡織廠最大的領導走了,剩下的工人瞬間沸騰起來,團團圍住吳老太,
“明夏,你幫公安幹啥了,居然能讓人親自追到廠裡給你送錦旗?”
吳老太笑著不說話,這事關黃海燕那個小丫頭還有自己小兒子,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黃孝強一個大男人被人議論沒事,黃海燕孩子家家的,可不行。
再說,自己被捲了主人公,一個四五十的中年婦被能當自己兒子的年輕小夥子看上還行不軌,這說出去,還不笑掉人大牙。
不能,千萬不能說。
“沒什麼,就是幫了一個小忙。”
再多的就不肯說了。
一下午,吳老太躲在車間裡,再不肯出去,勤勤懇懇幹活。
視察工作的賈廠長,路過看見,下微點,跟隨在他側的幹事,瞧見,話裡也是充滿對吳老太的讚賞。
賈廠長若有所思,接著朝下一個車間走去。
到了下班時間,吳老太搶先一步,衝出去廠大門,舒了口氣。
實在是太熱了,招架不來啊。
幾十年後,被政府機關嘉獎都讓人心激,更別提現在。
吳老太回家的路上,上站在路口的黃孝強時,腳步一頓,“你不回家,站在這兒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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