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
陸雲川專門在庭院裡擺了一桌酒菜,等李家人來找。
李家人肯定不會希自己去找他們,所以他們肯定會主找上門。
“當家的,李家人來了,不過好像不是莊主李肅,而是他的兒子李璞,這傢伙一個人來的。”
劉偉走進庭院稟告。
“哦?”陸雲川微微挑眉,“單槍匹馬,代父出席?”
“是啊,李璞是涼州一帶有名的青年才俊,年紀輕輕便在商界頗有威了。”劉偉說道。
陸雲川輕嗯了聲,“撤走院裡的所有護衛,我與他單獨談。”
“可是,萬一……”
“他敢單槍匹馬來,我為何不敢單獨見他?一個商人之子,未必還能刺殺我不?撤了吧。”
“是!”
庭院中的護衛全部撤去。
而後李璞走了進來。
一個人是否俊傑,看走路姿勢與儀容便能分辨,李璞錦一塵不染,四方闊步,昂首,比黃鵬飛那種徒有虛表的偽君子強太多了。
李璞瞧見亭中落座的陸雲川,眼中也閃過了一驚訝,他曾一度以為這位城主是個中年人,沒想到竟與自己年紀相仿。
就是這麼個年輕人,殺欽差,滅孔家,奪涼州麼?
“李莊主,幸會幸會。”
陸雲川笑著打了聲招呼,指向對面的石凳,“坐。”
李璞落座。
“令堂為何不來?”
“家父剛染風寒,不便出門,因此我便帶他來與城主相會。”
李璞頓了頓,開門見山:“不知城主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隨便吃點兒,喝點兒。”
陸雲川用手掃了一遍桌子上的酒菜,突然手指停在桌子中間的一碗湯上,又道:“特別是這碗三鮮湯,味道極其特別,李莊主一定要嚐嚐。”
說罷,他拿起湯匙,盛了一碗遞到李璞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李璞有些不著頭腦了,盯著湯碗許久,裡面會下毒麼?大可能不會吧。他若想要殺自己,也不會專門自己來了。
沉默了片刻,李璞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瞬間皺起了眉頭。
“如何?這湯的味道,是不是很特別?”陸雲川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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