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甭管你信不信,刀疤狼與錦貂一旦出城,必被黑雲寨所劫走。”
原本這倆匪首被關在縣城,有兵獄卒嚴看管,黑雲寨沒有劫獄的機會,可明日若放出了城去,暴在野外,黑雲寨必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李良思緒了片刻,覺得陸雲川想法合理,“那該如何是好?明日加派兵護送?”
“送個屁啊,他們剛才都這麼侮辱你了,你還派兵護送他?”陸雲川撇說道。
“這私事是私事,公事歸公事……若讓黑雲寨劫走了匪首,無異於放虎歸山,到那時黑雲寨便更難剿了。”李良說道。
“叔父放心,我已有妙計,就將此事全權給我辦吧,保證萬無一失。”
話畢,陸雲川略微施禮就要告退。
“雲川。”李良忽然住了他。
“叔父還有何事?”
“辦事歸辦事,切莫……鬧出太多人命了。”
“我心中有數。”
陸雲川含笑走出客堂。
待陸雲川走遠後,客堂旁的屏風後響起個聲音:
“娘,你就別哭了,就方才那黃家人的臉,兒不嫁過去反倒是對的。”
屏風被拉開,李婉清攙扶著周氏走了出來,原來們剛剛一直在屏風後聽。
“你沒當過父母,你當然不懂爹孃此刻的心……傻兒,娘這是為你今後擔憂。”周氏用手絹一邊眼淚一邊說道。
“大不了今後不嫁人了唄,反正咱家又沒別人了,我就留在爹孃邊,孝敬您們,給您們養老送終。”
李婉清親暱蹭了蹭周氏的肩頭。
“可不許胡說,哪兒有人不嫁人的?”
兒這一番暖心話語,周氏心裡欣了不,扭頭看向李良,“對了老爺,兒不一定得外嫁呀,如今已沒了婚約,招郎贅也不是不可。”
頓了頓,又道:“我看雲川這孩子便不錯。”
“胡鬧!你可知他是……”
話到李良邊又給嚥了回去。
“他是誰啊?是你半道上認的侄兒?真當我傻呀?你老李家外推三代,推三代,都找不出個姓陸的親戚,”
周氏又道:“那黃家公子看不起你這個老丈人,人家雲川可是一口一個‘叔父’呢,別說你心裡聽了不舒坦。”
“你……哎呀,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哼!”
李良甩袖走出客堂。
“婉清,你給娘個準信兒,喜歡的話娘去跟他說。”周氏又回頭看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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