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是更喜歡了,“這無家無業也無妨,只要人品好,一切都不問題。”
頓了頓,才問道:“賢侄有沒有想過贅——”
“咳咳!”
李良猛咳了兩聲,打斷了周氏的話,“我認為男人就應該先立業再家,當年我不也是考取了功名,才與你親的麼?”
他看向陸雲川勸道:“雲川,男人呢,終究是要當頂樑柱的,你現在別想那麼多,先立業再說!”
“叔父教導的是,小侄也是這麼想的。”
也不是陸雲川不想討老婆,只是如今自己的“土匪集團”還在創業初期,實在沒那麼多心思去談論兒長。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周氏也不好繼續再追問,只是在心裡已經默認了這個婿。
茶餘飯後。
李良將陸雲川到後院散步。
“六津渡火拼死傷了一百多人,其中一半還是州兵,黃家二人又被山匪擄走,還被服丟了回來,唉……”
李良嘆道:“涼州怕是要出兵剿匪了。”
“叔父想多了。”
陸雲川分析道:“如今大昭與狼國爭戰不休,涼州哪兒有多餘的力剿匪?就算他們出兵,也不過裝裝樣子,給黃家挽回一些名聲罷;
再說了,這一切都是黑雲寨造的殺孽,與我們何干啊?”
陸雲川倒是希涼州能大舉出兵攻打黑雲寨,這樣自己也能省卻不力。
“我是擔心近來局勢太過複雜,會對平川縣的剿匪事業有影響。”
李良扭頭看向陸雲川,以提醒的口吻:“你當初承諾的一個月時間,快到了吧?”
“嗯,我已決定下個月初三,立冬時節,出兵剿匪,距今還有七日。”
陸雲川又道:“說起這事,小侄還有一事相求叔父。”
“但講無妨。”
“小侄希叔父能放權,到時縣衙裡的差役兵皆由我指揮排程。”
“這縣城裡的武裝力量,上到縣尉,下到獄卒,哪個不與你稱兄道弟?還需要我放權?”
如今在平川縣,“陸押司”的名號,可比李良這個縣老爺還要響亮。
“絡歸絡,公文還是要發的嘛。”陸雲川呵呵笑道。
李良擺了擺手,“只要有助於剿匪之事,我都滿足你。”
“那麼小侄就先謝過叔父了。”
陸雲川拘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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