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寨有雄關據守,佔據地理優勢,而你瞧敵陣,只有幾副木梯,幾木錘,連像樣的攻城械都沒有,如何能撼得我們啊?”
董睿自通道:“只要我們堅守不出,最多不出三五日,敵方力糧草耗盡,自然便會鬆懈,到那時,我們方可見機行事,開門乘勝追擊。”
“可有八百帶甲兄弟,一口闊刀縱橫西北,對面卻不過一群流民組的雜兵,總是如此畏手畏腳的,怎麼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熊震拍了拍腰間的闊刀,言下之意就是想開關迎戰,來個正面鋒。
“大哥,我方才說了,此人詭計多端——”
“喂!關樓上的孫子們,磨磨唧唧什麼呢?今日白頂山的爺爺們前來拜山,還不快將關門開啟迎爺爺上去啊?”
胡大勇扯著嗓子大喊。
“一群雜碎,你罵什麼!?”熊震然大怒。
“罵你是頭烏!”
胡大勇嘲諷道:“堂堂黑雲寨主,竟躲在關牆之上,你不是頭烏是什麼?”
“對啊,頭烏,下來迎戰!”
“怕了便直說,開啟關門速速投降,可饒你們命!”
白頂山眾,齊聲挑釁。
黑雲寨眾嘍囉,也不甘示弱,誰家不會罵人?
各種汙言穢語噴口水,雙方吵得面紅耳赤。
“氣煞我也!給我備馬,我下去宰了這莽夫!”
熊震怒拍大招呼著便要出門迎戰。
“大哥不可,他們這是故意激你出戰,小心中了他們的埋伏!”董睿急忙攔住熊震。
熊震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氣焰。
“陸頭兒,你這激將法不頂用啊,我嗓子都罵冒煙兒了。”
胡大勇猛灌一口酒,邊潤嚨邊說。
“那就給他們下點猛料。”
董睿阻攔熊震的作,陸雲川都看在了眼裡,想必這熊震已經怒火中燒了,再激他一激,興許就會出來。
“將刀疤狼的腦袋,用投彈拋上關樓,給我瞄準點兒。”
“是!”
嘍囉便搬來投彈,將刀疤狼首級裝兜巢,一拉一放,圓滾滾的腦袋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線,準無誤砸上了關樓。
“大當家的,這……這首級是……是三當家的!”
小嘍囉巍巍捧著首級,臉龐已被撞得沒了模樣,但那一道刀疤實在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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