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您找我?”
張三兒走上山坡。
“你去找三十頭耕牛,記住一定要強壯的,我自有大用。”陸雲川吩咐道。
“明白。”
張三兒應聲便要離開。
“對了,張三兒,你常年在山上,可知道今夜刮的是什麼風?”陸雲川突然問道。
張三兒用手指沾了沾了口水,了一番風向,說道:“是東南風。”
“確定?”
“是啊,你看樹葉嘛,還有您的頭髮,帶,往西北方向飄的,說明吹的是東南風。”張三兒語氣肯定。
風自東南吹來,飄向西北方。
陸雲川順著髮帶飄舞的方向去,那不恰好是黑雲寨的山頭麼?
忽然心生一計。
“你下去兄弟們,多弄些枯葉腐草,堆在半山坡上焚燒,煙越濃越好,咱們再給黑雲寨的土匪加點作料。”
“明白!”
連番轟炸焚燒,再加“毒氣”攻擊,他們能堅持幾日呢?
……
硝煙,塵,濃煙,三者混雜一談,整片黑雲寨山頭,被搞得烏煙瘴氣。
一連三日下來,守關的黑雲寨嘍囉,無一不灰頭土臉,心疲憊。
絕大多數嘍囉,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才上山落草,飽折磨的心與神,已讓他們對大當家的統治產生了懷疑。
再加上每次轟炸過後,陸雲川都會派人前來勸降,換做是誰都會搖。
“二弟,要不我們出關跟他們決一死戰算了,再被這樣折磨下去,只怕人心會散啊!”熊震提議道。
“若第一天,尚有決戰之力,可你瞧瞧這些嘍囉,一個個心疲憊,哪裡還能打衝鋒?
再者,大哥你上有傷,也不能帶頭陷陣;還有你別忘了,東坡還有一群兵呢。
唉,都怪我決策失誤,錯失了良機啊。”
面對眼前的窘境,董睿也無可奈何。
“那可如何是好啊?難道咱們辛辛苦苦建立的山寨,要被一群流民雜兵給佔領了?”熊震攥拳不甘。
“大哥無需著急,我們關口猶在,寨中存糧食也夠吃上一年,只要堅守不出,他們又能如何?”
董睿說道:“昨夜我已派了幾名死士,從北坡峭壁下山,前往黑水澗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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