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時則說道:“也不一定是那下蠱人想要你的命,說不定是有人僱傭的他”
“嗯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嚴隊此時也點了點頭說道,而我則是對廖旭問道:“廖大哥你是做什麼生意的,會不會在做生意的時候得罪了什麼人呢?”
廖旭聽了我的話則仔細的想了一下,可過了一會他還是搖了搖頭對我們說道:“我是搞建築的,手底下有兩家公司,我做生意的時候都講究和氣生財,之前和合作夥伴有過的一些小也都解決了,應該不會結什麼死仇啊”
而此時的李芸芸在旁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對廖旭說道:“老公你還記得張嗎?”
廖旭聽了李芸芸的話則是反應了過來說道:“張?你是說那個被我開除的員工?不可能啊,我記得去年咱倆結婚的時候還來參加咱倆的婚禮了呢,怎麼可能害我呢?”
這時嚴隊則對廖旭問道:“廖旭老弟,這張是誰啊?”
廖旭這時嘆了口氣說道:“這張是我之前的秘書,不過在兩年前因為在工作中犯了錯誤,導致我虧損了不錢,之後就被我辭退了,不會因為我把辭退了就來要我的命吧,而且去年來參加我和芸芸婚禮的時候,我倆還聊了好久呢,當時跟我說本就不怪我,是自己犯的錯,還說因為犯錯導致我虧錢讓到很自責呢”
而我這時則說道:“廖大哥這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這張就是因為你把辭退,對你懷恨在心呢”
李芸芸這時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在咱倆談的時候,我就好幾次看到這張對你眉來眼去的,說不定來參加咱倆的婚禮就是有目的的,那泥鰍蠱說不定就是找人下的,要是我也吃了,那咱倆就全都中招了”
“行了芸芸,當時我可一直和這張是工作關係,從來都沒有越界過,我當時把辭退有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怕你想,如果對我有想法的話,咋可能給我下泥鰍蠱呢,而且這孩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
李芸芸則是再次說道:“老公,你要相信我們人的直覺,之前有好幾次我去公司找你的時候,見到我都是怪氣的,說不定你把辭退後就直接對你由轉恨了呢,而且當時咱倆在給來賓敬酒的時候,我的看到正滿眼仇恨的看著咱倆,那眼神就想要殺了我們一樣!”
“行了別說了,絕對不可能,不說我把辭退的事,就這份秘書的工作我也是看家境貧寒才給的,要不然憑的學歷怎可能做我的秘書,就算我把辭退了那也是理所當然,沒理由記恨我”
我看到李芸芸此時還想說些什麼,可廖旭卻擺了擺手直接就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了,李芸芸沒辦法也只能帶著我們離開了廖旭的房間,我們眾人來到外面,這李芸芸再次對我們說道:“各位十有八九是這張搞的鬼,絕對是對我們倆懷恨在心”
“目前也不能妄加判斷,對了那張之後去哪裡了”
師父這時對李芸芸問道,李芸芸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自從我倆的婚禮結束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
看來這事還不能直接就確定是那張乾的,由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李芸芸把我們眾人都安排在了二樓的三個房間裡,我和葉墨寒則被分到了廖旭隔壁的一間屋子裡面,這時葉墨寒對我問道:“小軒,你覺得這事是那張乾的嗎?”
“我覺被辭退也屬於正常現象,畢竟犯了大錯,如果因為被辭退了就找人對廖旭下死手的話,這會不會有些太牽強了”
葉墨寒也點了點頭,而這時我的玉佩突然發出了亮,隨後柳凡萱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小軒你是找我了嗎”
“媳婦你幹嘛去了,我今天早上對你說話你都沒回應我”
“我之前一直於修煉狀態,剛剛才應到你的氣息,怎麼了有事嗎”
我剛想把昨天夢裡的事告訴柳凡萱,可是卻想起來那白髮男對我說的話,這白髮男告訴我不要把夢到的事告訴任何人,不知道包不包括柳凡萱,不過在我來看那白髮男絕對不是壞人,聽他的話應該是不會錯,畢竟我現在這些本事都是和他學的,就算我告訴了柳凡萱估計也不會給我解答,還是要靠我自己去想起來,我只能把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我對柳凡萱說道:“沒事媳婦就是有些想你了”
葉墨寒這時則對我問道:小軒你管誰媳婦呢?”
我這才想起來,我還沒告訴過葉墨寒有關於柳凡萱的事,我連忙把我和柳凡萱的故事跟他說了一遍,葉墨寒聽了之後也慨道:“怪不得,看來你小子真的是不簡單啊”
我笑了笑,則對柳凡萱再次說道:“媳婦這才過了半年多,時間真的過的好慢啊,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啊”
“小軒!其實我真的希這三年能再慢一點,雖然你我不能相見,但我真的希這三年慢一點”
“為什麼啊媳婦,你不想快點見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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